“你一直这么喜欢闲事？”

“我看起来同情心过剩吗？”

“其实你非常容易看穿啊，班长。”谢黎哑着声笑，视线从前面那些已经注意到两人动静而投来惊异目光的学生间掠过。他的话在挑衅，语气却像是为独占了什么而满足地喟叹，“但他们怎么就看不出来？”

降下温。

“你要参加的话，我给你重新编组。”

谢黎似乎被郁睿饱冷意的清冽眼神逗笑了。“不然是只我的闲事？”

但总有学生忍不住好奇。

“你――”

“谢黎家里恐怕更牛。”

“素拓活动。”

“松开。”郁睿声音冷冽。

“参加什么？”

“不能吧，不然班长胆子也太大了。高一那会儿老师都不怎么谢黎。我听原来十班的人说，谢黎高一就没上过育课。”

“好的，好的。”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讨论的学生听见动静吓了一，扭回才发现两人已经走到跟前了。

……那你跟过来干什么的？

从那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里回过神，几个人心虚聚。

郁睿走得靠前，听见这里时脚步一停。他回看了眼谢黎，那人眉眼间情绪惫懒，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看不出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不。”

“谢黎怎么也来了？难是睿哥把他叫下来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停住的班长眉目疏朗，淡淡笑着垂下视线和他们对视。

“嗯？我听说他家里条件很差啊，上学放学都一个人。上学期还有人说他家住郊区棚区呢。”

“你们组的活动讨论出来了吧？”

“时间不多了，要尽快啊。”

郁睿非常后悔自己听见那番话后的一时心，他扭想走，却又被谢黎的话拉住：

他侧想转回去，却觉察后的人跨前一步，陌生的呼凭着高优势几乎压到他耳尖上。

郁睿转回目光，轻咳了声。

郁睿影骤停。两秒后，他微笑回眸，“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年级第一就是牛啊。”

“……”

“啊，没，还没有。”组里有人结巴地应。

郁睿停了两秒，向后走回谢黎旁。

“棚区？那真的好惨哎。”

“嗯。你不是因为他们说我住在棚区所以上前打断，也不是因为想象我被人孤立才拉我参加集活动。”

话声没了着落，因为郁睿后的人已经退后两步，直接转走人

“不想。”

然后是恶意的笑声：“这不是分人么，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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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睿点，“那就对了。我印象里谢黎也不是话多的。”郁睿说完转要走。但他第一步没跨出去，手腕先被人住了。那人力重得像铁箍。郁睿吃疼，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