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站在原地呆了两秒，继续往洗手间走。

沙发里窝着睡觉的人似乎是听出郁睿的声音了。修长的背影动了动。

他站起，把腰腹间盖着的外套扔上沙发，走出收银区，“跟老板说我先下班了。”

“――？”收银台小哥茫然扭，同时感觉自己靠近郁睿的半边感温度再次降低十度。他只能哆哆嗦嗦地点，“黎哥，这应、应该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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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站在那儿吗？”

“真稀奇，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这么躁的样子……”

而此时的郁睿一点没比他温和到哪去。

“您好，请问您有见过――”

这开着低温空调的网咖里，他只穿了件T恤，被薄薄衣料包裹出来的线条紧实有力。睁开来的满是惺忪睡意的黑眸把郁睿的影噙住，像是一盯上猎物的狮子，透出一种超过高中生年龄的攻击。

空气焦灼，电光火石。

“……”郁睿笑容收起，“那我们换回原来的问题，你到底想怎样，谢黎？”

！”

几秒后，谢黎着杂乱的碎发坐起，两条长踩到地上，撑住。

谢黎走到郁睿面前时，郁睿那点怒气已经分寸不留地收回去。

郁睿盯了几秒，脸色铁青。

话声戛然而止。

“嗯？”

“那就说我能到的。”

“我想的，”谢黎笑，“太多太多了。”

他只能跑向收银台。

.

谢黎沉默地盯着郁睿的眉眼，直到低，他哑声地笑，“我对你没有不满啊，班长大人。”

半分钟后，谢黎最先从被吵醒的低气压里找回理智。他扭看向僵的收银台小哥，指了指郁睿。

沉默两秒，谢黎笑了，黑瞳幽暗。

谢黎停住脚，似笑非笑地低下。

“班长，生气了？”

算算自己为这个人浪费的至少四十小时，郁睿就觉得气不打一来。

谢黎眉猛地一。几秒后他抬起，目光深沉又贪餍地扫过

“哎？哦哦，好。”

夹在中间的收银台小哥不敢说话，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原来不是梦……还真来了。”

郁睿没急着开口，等到情绪平静下来他才抬，“你想怎么样？”

话声落时，人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今天没有其他人在，我们开诚布公说清楚。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尽可以提，而不要用――”郁睿蓦地一停。他嘴角轻勾了下，眼神笑容飘忽。“不要用这种再幼稚不过的小手段来耽误彼此的时间。我们又不是小学生。”

“谢、黎。”

两人对视数秒。

清晨的网咖里没几个“活人”。郁睿气吁吁地跑进去，翻遍躺尸在座椅或者电脑桌前的那些人也没找到谢黎。

郁睿无意扫见的收银台内区，沙发上的男生憋屈着一双长，半侧朝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