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丢了。”

“送你的话，我下周一拿什么交作业？”

桌面正中还摊着一张没写完的卷子。

“这个能送我吗？”

郁睿拿到蔬菜袋，转往厨房走。

语气更像是在问“你有病吗”。

郁睿回，停了两秒，“……你说卷子？”

那个疯子渴求这个名字，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

“你要是这么喜欢这个袋子，那我把蔬菜拿出来以后送你。”

第10章

他卧室的门还开着，关上的是几步外的卫生间的。两秒后，门锁咔哒一声，从里面扣合。

郁睿敲门进卧室时，谢黎从书桌前侧过，手里还拎着他那张了一半的卷子。

“……”

郁睿：“……”他现在越来越怀疑，凭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考上年级第一的？

耳边声音从天边扯回他的意识。

郁睿愣了下，嗤笑。

和多数男生一手潦草的“狗爬”不太一样，郁睿的字迹工整漂亮，字有骨，形有力，看得出来是专门练过的。

“……”

“昨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发的，最后一张我当时传给你了。”

“嗯。”

然后是沙哑低语的笑意。

谢黎没有开口，怕藏不住声音里的|望。他慢慢松开绷紧而发僵的手。

对笔书法里的“字如其人”谢黎一贯嗤之以鼻，但放在郁睿上，他觉着好像还真是再恰当不过。

书架下的桌子上，则整齐摆着高二本学期的用书。

床靠在房间里唯一的窗下，和旁边的书桌呈九十度角。书桌正前和对着床的右边都在墙上了书架，上面满了看起来涵盖小初高所有年级的教辅书籍和材料。铺天盖地，非常壮观。

郁睿的卧室可以分成两块区域，除了那张单人床之外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

“你是在外面吓到了？我不会对你什么的。”

字和人一样漂亮。

没有回应，郁睿拎着袋子走进厨房。

郁睿停住脚，回。

“啧。”谢黎像是才想到这个问题。

趁吃饭前，谢黎把郁睿的房间密排雷似的“巡查”了一遍。

咆哮着嘶喊这个名字，|望在他的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把自己开膛破肚撕个粉碎才能平息。

他渴求他，无与比。

谢黎低看了两眼，猜测应该是郁睿被自己一条谎报微信骗出去前正在写的习题卷。

第10章第10章

而他后的卫生间，紧闭的门内，谢黎缓缓靠到冰凉的墙上，膛里慢慢叹出一声低沉的|息。

郁睿扫了一眼，不知想起什么所以皱了下眉，“可以吃饭了。”说完他转要走，却被谢黎喊住。

后没有回应，直到房门砰地关合。

“――我是为了保护你。”

“卫生间对面这间是我的卧室，你可以进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