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住旁经过的一个女服务生，伸手指指那个座位，“那边的那个人呢？”

可真都他妈不是一般人啊。

“谢黎哥哥！”

话刚说完，郁睿的手臂被扯住了。他微皱眉，回眸。

――让人痛苦的麻烦经常手拉手地到来，主动遗忘是必须备的基本生活技能之一。

“嗯？”

“还有事？”

郁睿皱眉，他先温和地摸了摸郁梨的脑袋，“在这儿等哥哥一会儿。”得到肯定回答后，郁睿刮了谢黎一眼，示意了下走到旁边。

“路过。”

工作日离家后例行的第一项：郁睿送郁梨去町水小学上学。但是刚出楼，郁睿就看到注定要让他今天这个早上不会“例行”如常的人。

除了刷牙时偶尔还会扯到伤口而勾起回忆外，前天晚上在酒吧里的黑暗中发生的事情已经基本要被郁睿从脑海里删除了。

所以吃过早餐，一切如常，郁睿和郁梨出门下楼。

服务生不自觉地哆嗦了下。

“给小梨送礼物，跟我去自习室，还要跑来送小梨上学。”郁睿嘴角微勾，笑意轻薄嘲弄，“如果不是

.

这一眼冷淡，加上晨起倦意郁睿眼尾微微泛红，看得谢黎眸色一深。

郁梨有点惊喜，轻呼了声，然后扭拉了拉郁睿的衣角，趁哥哥看下来，她伸手指向楼对面的地上车库。

“那我和你哥哥一起送你去好不好？”

看向自己之前送了几扎啤酒的那个卡座。

女服务生回，“不在了吗？噫，明明停电的半分钟前我还一直盯着他的……哎哟真可惜，我还想跟他要微信呢。”

他僵了两秒，抬。

不过是被一个醉鬼给亲了，醉鬼都是垃圾，垃圾不分男女，所以这没什么。

“……”谢黎把郁睿盯了两秒，笑了。他弯下腰，躬到郁梨面前，“小梨是要去上学？”

“……早上好。”郁睿实在不知，怎么有人能把一句早上好都喊得那么让人牙发。“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郁睿这下想装没看见都不行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停下来。

但如果事实真就是他猜到的那样，那不是亲人的还是被亲的，这两个人的心理素质……

郁梨眼睛亮了亮，但她没说话，乖巧地仰起看向郁睿。

“早上好，小梨。”谢黎撩起视线在郁睿上一扫，低下眼，他哑声笑了笑，“早上好啊……班长。”

“……”

经历了一个繁忙而的周末后，郁睿的周一姗姗来迟。

郁睿拉着郁梨转，“那你继续路过，我们学校见。”

他顿了顿，还是抬跟过去。

“谢黎，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面站在地下车库前的男生已经被郁梨那一声叫醒了神，困着眼懒洋洋地走过来。

郁梨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