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丝一毫的损伤,交鸣之时朝砚看似落入下风,可是朝纵的眉tou却越蹙越紧,还未等他反应,剑芒却是势弱尽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xi取了力量一样,而朝纵想要再动剑芒之时,却发觉ti内竟是一丝灵气也无了。
朝砚的折扇指向了他的鼻尖,又笑了笑收了回去,折扇一收,刚才那种玄妙的境界尽皆退了去,丹田之内灵气涌入,飞剑岌岌可危的坠落之感停止,朝纵看向了朝砚dao:“你这招很厉害。”
“还未大成,”朝砚摸了摸耳朵dao,“要不要试试用你这招破我这招?”
“无我乃是地阶下品,”朝纵直视着他dao,他已经练到了大成,可是朝砚却还未完全练成,再试一次也是一样。
“剑谱这种东西是人自己悟出创造的,也是人自己划分的等阶,不必受其等阶困扰,”朝砚笑dao,“你的无我的确是大成了,可是无我之上却未必没有更高一层,我的领域之中我为水,xi收灵气之时你连察觉都无,可见此dao大成也未必就是尽tou,我为水,你不可为火,否则察觉起来易如反掌,你若为鱼,或也为水,隐藏其中我便无法察觉。”
朝砚此话言简意赅,朝纵却是极为震撼,即便他努力让自己面对一切之时努力保持冷静淡然,但仍然对所谓的功法技法深信不疑,只觉练到大成便是尽tou,却是从未想过在此基础之上再创新招,再上一步。
而朝砚从来不信奉那些,所以他的力量无所顾忌,可以随意的任其驱使,达成他所想要的力量。
“我明白了,”朝纵看向他时更多了一抹信心,无我或许真的不是尽tou,固步自封绝对是修行大忌,“再来。”
“好,”朝砚答应了一件事情,便会将这件事情尽力zuo到最好。
他并未飞shen后退,而是就在原地一挥折扇,刚才玄妙的境界再度降临,却比之前还快几分,而朝砚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朝砚对于他的技法有所见解,对于自己的可能更深,朝纵不能不严阵以待。
一年又过,领域之中剑芒或是幽微之态,或是夺天之势,又或是凤鸣阵阵,朝纵的剑握在手上,一dao又一dao的剑芒发出,却像是一人在单打独斗一般,可只有他自己知dao,无论他使用什么样的招式,都没有在这片领域之中找到朝砚的任何踪迹,他就像是化成了一颗浮尘一般,一丝气息不xie。
朝纵控制着ti内的灵气,却还是只剩下了最后的御剑之力,他收起了剑注视着这片领域dao:“我输了,你出来。”
不看到那个人,他总是心中难安。
朝砚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懒洋洋dao:“我又赢了,你知dao我刚才藏在哪里么?”
“哪里?”朝纵反手按住了他的手,心中稍微平静了下来。
“你的tou发上,”朝砚的下巴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仿佛连站着都觉得累一样,“啧……刚才不觉得,现在想想感觉自己好像一块toupi屑。”
朝纵:“……”
“你的碧水东liu大成了?”朝纵决定不去接那个话茬。
朝砚点了点toudao:“大成了,你好像还差两式。”
“那两式需要我将凤鸣一式磨练到臻境时才能再练,”朝纵侧toudao,“你可以休息了。”
朝砚趴在他的背上dao:“不能休息,还有别的事呢。”
“何事?”朝纵问dao。
朝砚打了个哈欠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