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有心了，礼物我很喜欢。……安安上也要十八岁了吧？已经是大姑娘了，这样吧，林爷爷给你开个空支票，今年的生日礼物，就由你自己挑，喜欢什么、或者有什么要求都可以。作为爷爷的回礼，好不好？”

“走吧。”

礼物是裴文晴挑的，一支派克金笔，黑底蓝帽，上面是金花纹，十分致。

往年也是一样，送礼环节都从最小这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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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座，林老就笑了。

两人对视了一瞬。

林陆远送姜婷离开，没再回老宅。

裴文晴正巧在校门口买茶，老远就看到她，连忙起来挥手，喊人：“祝安！”

“嗯，醒得早，就过来了。”

祝安洗漱完，躺到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祝安：“香芋茶，谢谢。”

林大和林二的孩子都已经各自拿了礼物出来，吉祥话说了一堆，逗得林老眉开眼笑。

她败下阵来，转，沉默地回了房间。

随口打趣：“你们俩还真是形影不离啊。一个跑得不见影，另一个也上开溜。怎么不等结束了再来呢？”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半天才应声：“林爷爷……”

再出来时，祝安垂着眸子，上套了个黑色丝绒小披肩，遮住了大片肩膀。

祝安一顿。

……

他一挑眉，没什么感情地拍了下祝安手臂，示意她将礼物拿出来。

林陆远上下扫视了几眼，总算满意。

林老笑眯眯，“可以慢慢想，不急的。去吧。”

裴文晴不是海市人，老家在隔省，开车四个小时左右距离。就算不远，她也不可能每周回家，只有逢年过节寒暑假才回去。

“林爷爷，祝您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

接着便轮到祝安了。

-

裴文晴探，跟老板又点了一杯。

祝安和往日一样，拎着行李箱，独自去学校。

这羡慕，祝安实在

祝安默不作声，握紧了拳。

时候没学好，叛逆惯了，这点祝安应该十分了解才是。

生日宴结束。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要是人心和算术一样简单，就好了。

祝安到底不是林三少，没有任的底气。

说不上多昂贵多稀奇，毕竟祝安没有收入，再贵的礼物也是羊出在羊上，不如花心思重要。

林陆远难得笑了笑，解释：“安安是去准备礼物了。”

果然，林老一拆开，上就笑了。

“这么巧。”

“每周能回家也太开心了，要是我能每周回家，肯定在家里赖到最后一刻再出门。”

林陆远的一切，说的话、的事、还有他的反常举动，都让人觉得捉摸不透。

祝安起，走到林老旁边。

他大发慈悲。

转过，随口问：“今天来这么早啊。”

裴文晴用力点了点：“这就是缘分啊！你想喝什么？”

直到周一，林陆远也没再回林宅。

她苦中作乐地心想。

祝安脚步顿了下。

“行。”

这钢笔确实是很实用――林老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她小时候还跟着学过一段时间。

林陆远和祝安一前一后下楼，回到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