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一愣，不明白栾鸢要干嘛。

“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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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副武装的栾鸢和乔满驾车来到圣晟影业楼下，抬眼看那整整七十层楼的高度生生是给人营造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与紧张感。

栾鸢一看到乔满是这个表情，顿时瞪圆了眼睛，抬手指着她：“你别告诉我你早就知他今天没在！”

“出去。”栾鸢直起子来看着乔满。

“所以啊我的大小姐，”乔满直起来走到栾鸢边，拿起了那件衣服在栾鸢的前比划了一下，“是时候改变一下自己了！把你的战袍穿上！”

栾鸢从没拍过电影，所以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对于栾鸢来说，那也是涉猎了一次从未进军过的全新领域。

就像是游戏才开服时候的开荒玩家，一切都是全新的，一切也都是未知的。

乔满见状，一咂嘴：“其实也不是说你非得为了晏承礼改变自己，但最起码得挣得人家的一点好感吧，好感懂么？要是人家一个个对你都没有好感，那你还靠什么拿下这个角色！”

栾鸢一听这话就笑了，心里知乔满为了劝自己已经是费劲了百般的功夫。

“我跟你说栾鸢，你今天可得好好表现，”乔满说着，也把目光投向了那栋壮观大大厦，“你要时刻记着，你今天不是来演恶毒女的，你就是恶毒女她本人，你得争气啊你！”

栾鸢无动于衷。

“那要是今天晏承礼不在怎么办。”

其实她和乔满之前就有讨论过这件事，说在楚益衡导演那里栾鸢就饰演了一个恶毒的女角，现在还来，会不会这个人设一固定之后，会影响栾鸢以后的戏路。

毕竟这次的试镜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其实栾鸢也并不是不愿意穿，只是她对今天的试镜摸不着什么底罢了。

*

“那倒没，那倒没，”乔满赶紧握住栾鸢的手，把指向自己的那手指给摁了回去，满脸堆笑，“不，不过保守来说，可能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下午四点。

“说。”

不过还好还好，栾鸢还算是勇敢。像一个生活在北欧海域的维京女战士。

“少来了，”栾鸢轻轻抬眼一声，“我就不信因为一件洋装就能改变什么东西。”

“噫——啧啧啧，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乔满摇摇，“耶稣带着使徒行到格拉森大陆的时候，一个得了十二年血漏的女人就是因为伸手摸了一下耶稣的衣服繸子病就好了，你说说这不就……”

栾鸢已经吃过好几回这种哑巴亏了。

乔满一怔。

栾鸢痛地扶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这种无力感，是非亲经历过所不能会的。

“乔满你！”

其实栾鸢心里愁的，但乔满却不以为然，并非说把恶毒女演出髓来之后保不齐以后全世界的恶毒女就全都来找栾鸢演了，

乔满平时最会反客为主那一套，明明是她理亏站不住脚，但说到最后她总是能十分巧妙的把别人给问的哑口无言。

“不过你换个角度想想，你试镜是为了晏承礼吗？嗯？是吗？”

栾鸢坐在车里对着这这高耸入云的玻璃大厦默默吞了口口水，而后扭过来看向乔满：“我有个问题。”

“不如我先对你恶毒恶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