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我只想要回那个小孩，其他人与我毫无干系。”

“他不行，”玄微反应过来：“你还敢跟我提条件？”

方圆百米的鱼尽数涌来，死卫般也不回冲着玄微急速攻去。

“他的生死不是你能决定的。”玄微眼光凛然，两指出一枚铜币，嘴翕动。

“我只选天命。”

如巨山崩塌，原本还灵活追击的鱼群被她压到下，难以逃脱。

就在此刻，一团白光飞速漂来，像一朵巨型水母，瞬时将陆晅挟裹其中。它没有一秒停留，便往别游窜离去。

“生死是他的选择，无需你多此一举。”

气息渐散，陆晅缓缓合上眼。

玄微冷呵：“别跟你爷爷装傻。”她指间币飞出，力凌厉，直接穿透蜃的上半张壳。

她嗤之以鼻：“不过尔尔。”

蜃望向一旁陆晅：“他也与你无关？那用他来换。”

“我且问你，在苦痛中沉溺，还是在美好幻象中消亡，你选哪一种？”

蜃语痛呼一声，语气变狠：“捆得住我一个，还捆得住我的子民吗？”

懊恼。

蜃讥嘲地笑了：“你真是冥顽不化。你何尝不是在逆天行事？你的人不想死，你却迫他以命当诱饵，王天琦想死，你却迫他重返人间再历悲苦。玄微，你会有报应的。”

“哪个小孩？”蜃故作听不懂。

玄微抬手，王天琦重新回

白色光团拼命挣扎：“死王八，你搞什么！”

玄微口中念咒，金色光圈耀亮水底，即刻将它攫住。

等她再慢悠悠伸出爪撑起，鱼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溃不成军。

原先那圈金光将陆晅托出，轻轻平放到别。

玄微轻巧躲开，那群鱼又紧咬不舍，她心一句烦死了，当即化作原型，往下一趴。

玄微笑了下：“他没死。”

蜃光芒变强。

白光在顷刻间消散，蜃隐匿回黑水之中。

蜃不堪重击，痛苦地呻/一声，扇动贝壳，吐出一团白色光圈。

玄微深一口气，收手放开他。

玄微闻言，加强法术。

他如诅咒般说：“总有一天，天命会来找你，一笔笔算清，你等着瞧吧。”

大牡蛎被困原地，壳一开一合：“你要干什么？”

玄微勾：“那小孩在哪？不然就是我替你收尸了。”

蜃为自己鸣不平：“那少年想要投江自尽，我不过是在帮他。”

“没有求生的肉又与死有何差别？”

蜃见状，转换策略，放缓声音同她商量：“玄微，本座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五次干涉我？难水神门人就能如此嚣张行事？”

“出来。”玄微化作人形，稳稳当当浮立在水底，她周笼着薄薄光辉，如天上淡月。

蜃逐渐显出形，“你来我水界害人，还不准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