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起来，窗扇那并没有人，莫恩庭不在。低看着上，一床被子搭着，十分和，并不像刚被盖上。

门开了，莫恩庭走进来，手里拿着吃的，“起了？我去人家那里热了热，洗洗就吃吧。”

清晨，薄雾弥漫的村子，窗外传进鸟的鸣叫声。洛瑾悠悠转醒，迷蒙这一双眼睛，眼前是昨晚的旧窗扇。

“你在这里等我吧。”莫恩庭为洛瑾整了整毡帽，致的脸儿了出来，清清灵灵。“我去前面看看。”

“二哥，什么时候了？”洛瑾起来，跪在床板上，将被子折叠好。

“小时候听的。”洛瑾的子因为冷而蜷了蜷，走了一天，她实在累了，眼开始无力。

“你说来听听呀。”莫恩庭枕着自己的双手，眼睛看着破旧的屋，“说不定我小时候也听过，能让我想起些什么。”

路上有一队人，赶着车前行，想来是行商买卖的人，骡车上坐着一个孩子，比大峪大一些。莫恩庭看着车队从自己旁走过。

“洛瑾。”莫恩庭抓着窗扇一抬，两个人正好四目相对，他想看她，一扇窗就能挡住？“你冷不冷？”

洛瑾点，走去路旁找了块石坐下。看着莫恩庭往前走去。

洛瑾翻了个，面朝杂物，窗台上那一节蜡烛即将燃尽。

“就是……”洛瑾闭着眼睛讲着，最后蜡烛燃尽，她也睡了。

“你以前哄大峪睡觉，给他讲的什么故事？”莫恩庭问，“他在你那里倒是听话。”

莫恩庭那边没了动静，洛瑾才在自己这边轻轻躺下。

她不想听故事，她已经长大了。而且他带的书难晚上不用看吗？

“啊？”洛瑾想了想，那故事迷迷糊糊的，最后实在不知讲到哪里了，“我忘了。”

“哦。”莫恩庭放下窗扇，扯了扯自己上的被子，“睡吧。”

“迷迷糊糊的。”莫恩庭伸手了洛瑾有些蓬乱的，“今晚换二哥给你讲。”

“没有。”洛瑾没有转。

温，安定，那是让人眷恋的，除了有时会她觉得憋得慌，放佛被什么勒住了。

“洛瑾。”莫恩庭这次是将窗扇上的油纸用手指戳破，透过小小的孔看过去，“你一定冷吧？”

一条还不算窄的土路，上面是前几天因为下雨留下的车辙印子。想来官府将那伙贼寇除去之后，这条路又重新变得太平。

天气有些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周围的林子也有些暗。莫恩庭沿着土路往前走着，洛瑾跟在后面。

或许是太累了，这一晚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有一种被温包围的感觉，那种感觉好似是安定，就像自己小的时候，每次害怕都会钻进母亲单薄的怀里，然后沉沉睡去。

“不冷。”洛瑾扯谎，虽说是春天，可是晚上还是很冷。

黑石山比五灵涧近一些，山势却一样的险峻。到了这里之后，莫恩庭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十年前那场祸事的地方。主要是因为当年那伙贼寇实在猖狂，平日里受害的人不少，劫掠的地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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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传来一声闷雷，咕噜噜的从上过，消失在无尽的云层

“不早了，村里的人都下地了。”莫恩庭将盘子放在床边上，自己坐下，“昨晚的故事，你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