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阳思量半晌：“我师父只说过，他炼制的丹，很难去除药，因为那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本就要经火淬炼，我虽然没有师父炼丹的药方，但是这些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宋成暄边的人打开了笼盖子。

宋成暄抬来这笼又将话题引到丹上，显然已经摸透了丹的秘密，不过可惜的很，丹已经没他毁了，他们再也寻不到证据。

“除了这些你还知什么？”宋成暄清冷的双眸看向孙福阳，“若是那丹被碾碎了，烧灼过，是否还有药效？”

张玉慈顿时一愣，他之前将那些丹碾碎成粉末，顺手扔进了笼之中，宋成暄怎么会知晓这件事？

院子里穿甲胄的将士目光凛然地望着张家护卫，他们腰间兵刃未出，只是向前跨一步，就已经着张家人紧张地向后退去。

箱子里放着一只笼。

封条被揭开立即有人上前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了出来。

“来人啊，”张玉慈大喊一声，“将眼前的乱臣贼子拿下。”

听到这里，张玉慈的心不禁一沉。

佛他带着孙福阳徒弟，为的就是那丹的秘方。

张玉慈整个人一颤，宋成暄的意思是要他自己去尝那笼中的灰烬，那丹的药效他岂会不知，若是吃了这药，少量会久病缠，大量服用就会如当时的靖郡王。

宋成暄说完这话，张玉慈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宋成暄站起，慢慢走向那箱子，伸出手揭开了箱子外的封条：“这是从张家抬出时，宗正寺封好的。”

“宋成暄，”张玉慈厉声，“你想想宋家……与张家为敌你知会是什么下场。”

一块令牌出现在宋成暄手中。

张玉慈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那些张家护卫都抽出了腰间的长刀，之前他们被衙门的人压制不敢妄动，听到老爷这话，就知已经不得不搏命。

宋成暄抬起看向张玉慈：“当年真华炼制的丹是何用的？真华死了，那些丹都在国舅爷手上，国舅爷用它们都了什么？”

宋成暄淡淡地：“国舅爷应该听过，什么叫‘自证清白’。”

眼看着那些人拿出了灰烬放在碗中，张玉慈心中大骇，他骤然看向宋成暄：“大胆宋成暄，你这样，是故意杀害皇亲国戚，论罪当诛。”

宋成暄淡然：“为国效命，虽死犹荣，我一片丹心报国，会有什么结果

“本官奉旨查案，”宋成暄清朗的声音传遍整个院落，“国舅爷此时动手，谁才是乱臣贼子？”

张玉慈强自保持镇定：“真华是如何死的，中自有记档，你们可以去查，至于真华炼制的丹……我从未见过，你说这话没有任何凭据，难不成是想要构陷本官？”

此时，张玉慈才感觉到了恐惧，这宋成暄今日是不会放过他。

宋成暄：“服侍国舅爷吃下，若是无用，谣言自破。”

“证据就在眼前，”宋成暄看向笼，“孙福阳说了，真华炼制的丹不怕火烧，幸好箱笼的灰烬都在这里……不过国舅爷说的对，空口无凭，要找个人试试药效如何。”

“我何时动手杀人了？”宋成暄重新坐下来，“这笼是从张家拿来的，直到现在才开启封条，笼中的灰烬服用之后岂能让人丧命？国舅爷言过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