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这才明白当天在死者家的阳台上看到红色丝内衣却没有内的原因，这两人的兴趣实在有点特殊，发信号还得用内。

从冰箱里拿出来就能吃，非常方便。

“死者想和高朗离婚，让吕阳冰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偷走，免得离婚分一半。备用钥匙是死者给的，方便在家里偷情，钥匙也在画室里找到了。案发当天，他在碧海小区外等着，等死者和邻居去海边散步后进门，并按照事先说好的，偷走东西，弄乱房间。事后，又以死者的红色丝内为信号，丢在树丛上表示成功。”

安楠：“……”你不是要当四大名捕吗？怎么就变成宝宝了？

见安楠为难，不锈钢菜刀提议：“黄瓜很新鲜，可以拍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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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刀也：“金针菇、黑木耳焯水后个凉菜吧？天气热，凉菜比热菜的味更好，反正你们今晚喝粥，搭凉菜口味更好。”

两个简单的小菜……家里人自己吃没问题，请人吃还是拿不出手。

先前保持沉默的理由是不想暴出轨的事实，出轨的事爆出来，他就没有沉默的理由了。

也是，一般人看到掉落的内只以为是风过来的，谁知还会有

安楠装作没听到美工刀的抱怨，“他有这种奇怪的癖？”

美工刀喊得再凶，钟斯年也是听不到的，好在他主动想起来车上那个车载烟灰缸是怎么丢的，收起香烟。

安楠选择拍黄瓜，再加点当小零食用的花生米。

钟斯年：“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我一件一件地告诉你。第一件，那把水果刀上有吕阳冰和甘亦凝两个人的指纹。第二件，高朗从家里，准确地来说是从卧室床板底下翻找出了窃听，上面有吕阳冰的指纹，而我们在吕阳冰的画室里找到了相关设备，证实他窃听的事实。”

他烦躁地伸手入怀，掏出了烟盒，香烟将将放到嘴边，美工刀喊了起来：“不许抽！安小楠会咳嗽的，你个大坏人，不许抽烟！”

而且，一般的宝宝能听得懂“助”两个字所代表的义吗？

第一件事，安楠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第二件事：“吕阳冰窃听的原因是什么？”

安楠最好奇的是原因：“为什么要偷？”

美工刀要疯了，疯狂地尖叫：“啊啊啊安小楠我还是个宝宝，不要让我听这种东西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楠觉得她的问题一出，钟斯年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似乎难以启齿。

好半天，他好了心理建设，扭过去，迅速地带过：“助。”

“出轨的事，牧云和高朗已经知了。证据充足，牧云准备离婚，这件事给吕阳冰造成的打击比较大，他说了不少事情，承认自己偷窃，不承认杀人。”

安楠：“…………”

和一个19岁的女大学生谈一对出轨的夫妻床上的奇怪癖，实在是要疯！

钟斯年：“……”

钟斯年没吃晚饭，饿得狠了，三个人把准备好的菜吃得光。

这是真没办法。

钟斯年尖抵了抵腮帮子，咬咬尖，克制住烟瘾。

安家的阳台连着客厅，他们说话声音不重，无奈美工刀就是听到了。

吃完晚饭，安季同主动去厨房洗碗，钟斯年和安楠去阳台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