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无聊？多枯燥？

贺知瑾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一直就是这样克制冷淡，但那个时候，他眼睛里有光。

苏乔放松，趴在了桌上，抬着眼睛向上看他，“那程淮呢？”

苏乔免不了被狐朋狗友嘲笑，带了个“老干”出来玩，苏乔不在意这些，玩累了就往沙发上慵懒的斜趟，大长往贺知瑾膝盖上放肆的一搁，等着贺知瑾给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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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迟疑一下，点点，不挑食，吃啥都行，他跟着贺知瑾走进一家飞檐挑角的中餐馆，装修古色古香，店内已经清了场，空无一人，两人坐在了二楼临窗的包厢。

“分手了。”

贺知瑾微怔，不假思索，“程淮？”

“不要咬勺子。”贺知瑾抬看他，瓷白的勺子压在苏乔浅色的嘴上，勒出一深深的凹陷。

贺知瑾下颚一敛，眉梢扬起，“似乎和你没关系。”

今天是腊八，苏乔多点了一蛊五味粥，贺知瑾脱了外套，出衬衫和甲，非常养眼，他随意的翻阅菜单，茶水冒出的白色烟雾模糊了面容。

“工作太忙。”贺知瑾言简意赅。

虽然有个“吧”，但并不是询问句，而是实打实的陈述句，没有给任何反驳的空间。

“就是那个给你熬甜汤的。”苏乔眼里带着和年龄不符的纯挚，和个小朋友一样。

苏乔顿时觉得嘴里的粥不甜了。

苏乔嘴角一勾，看着他，“我记得以前，你总在酒吧写试卷。”

苏乔点，“想。”

轻就和一个人定下终。

车停在了仿古的商业街的路口，车水龙，人群熙熙攘攘，贺知瑾抬起手，看一眼镀金的腕表，语气漫不经心，“吃中餐吧。”

苏乔一只手支着下颚，贺知瑾看菜单的模样颇为认真，和看几百亿的合同一样，他想起一件一件有趣的事，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现在还去酒吧吗？”

彼时那个少年，穿着白色校服衬衣，肩膀瘦削，鼻薄，一手拿着笔专注的试卷，一手在他的小上轻柔的按。

贺知瑾眯了眯眼睛，“你想知？”

苏乔的朋友都和他是一丘之貉，放学了一起去酒吧，不然就是打桌球，玩游戏，大家都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苏乔当然也要拽着贺知瑾一起去酒吧嗨。

干涉前任感情生活可不德，苏乔轻轻的撇撇嘴，即使知不对，他就是想知，想了解贺知瑾和程淮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能和贺知瑾谈三年恋爱，苏乔回想起来都觉得惊讶。

苏乔不满的长长“哦”一声，放下勺子，看着墙上的仿古字画，假装不经意的问：“你和我一起吃饭，你那位夏小姐不生气吗？”

贺知瑾看着菜单，声音清冷，“不去了。”

灯红酒绿里，大家听着摇乐一起蹦迪，吵杂的音乐震耳聋，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大声的喊，偏偏贺知瑾能安静坐在卡座上，全神贯注的写试卷。

“分手了？”苏乔支着下颚，眸光一转，“为什么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