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祈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发疯，明明都已经想好了要慢慢来，细水长地挤进陆婉的人生，但是看到她现在出去约会，还是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只想拿个绳子把她绑在自己旁边。

但是不行。

季连祈没什么表情地抿了抿嘴，端了一碗小馄饨放在陆婉面前，晶莹的、带了一点点油光的汤，了紫菜等佐料，装在瓷碗里，让人看了无端就食大增。

季连祈的动作很快，陆婉才换好衣服卸了妆，他已经端着餐盘上楼了。

陆婉穿得单薄，看到他还是不可抑制地会有些害羞，却因为每天晚上被他眠“要早点习惯”而强装着镇定，“谢谢。”

“没什么呀，”季连祈深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就是这么晚了，担心你。”

如果他能知自己怎么了，早就想办法去解决了。

“晚上吃太多睡觉会不舒服。”季连祈淡淡地解释了一下，收了餐盘转就准备下楼。

他现在住在她的家里，说不上寄人篱下，就是为她打工而已，而她发给他的工资也是她每天辛辛苦苦赚来的。

这个点，平时他早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床上来撒了，似乎是非常“尽职尽责”的模样，今天是真的很不对劲。

可怕的就是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或许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缘故，第一次喜欢上的对象就这么特别，他才会束手无策、妄自菲薄吧。

陆婉此刻的心情已经好的了，他从进门开始就这么不对劲的样子，她忍不住也起了好奇的想法，“你怎么了？”

季连祈的手指紧紧地成了拳，用尽力气克制住自己转去什么事情，他想要占有她，但是又没有勇气，怕她把他赶出她的世界。

他不知彦知带陆婉去了什么、吃了什么东西，但是从陆婉平时里的反应和言谈来看，彦知一定是个比较符合她标准的男人，他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之间连这种仅仅靠着他死赖脸争取来的关系都要被迫断裂了。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转下楼，而是直接掀被子躺下去了。

一样在这个房间里转来转去，找不到正确的出口，只想把一切都毁了。

一个大男人了，给人家佣、还要被女人包/养――虽说是他为了靠近陆婉的手段，但是如果他现在能为她一掷千金，一定会有更浪漫的追求手段才是。

季连祈深深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没用。

除了长得还不赖以外，他不知自己在陆婉这里有什么竞争力。

季连祈顿在了原地。

陆婉盯着他的后脑勺，也看不出什么来，便“嗯”了一声，“谢谢你，季连祈。”

“早点休息，别太辛苦了。”

陆婉本绝对是敬业的典范，每天自律得让人惭愧，但是鬼使神差的，她吃了夜宵之后居然连每天日常的看邮件都没有看，直接放了碗就准备去睡了。

可是季连祈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妄自菲薄，他对于陆婉来说，本来就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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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经

可是，陆婉是女强人、陆总裁，他是无业游民，接了个没有牌面的戏，剧本不超过十页，甚至还还不了她的钱。

季连祈不知在捣鼓些什么，还在一楼没有上来，陆婉看了一眼时间，忍不住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