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走，说留下来，说你爱我，求你了，蒋末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他甚至想，只要你这么说了，我可以当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何毅在想该怎么解释，但余光里蒋末已经在脱衣服了，他迅速按住对方要脱子的手，“末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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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毅缓慢地松开了按着蒋末的手。

“没什么。”蒋末轻描淡写地说，他又问：“我这个样子你喜欢吗？”

蒋末表情有点受伤，认真地望着他，“如果不要的话我就当你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过了，。你知的，以后没有机会了…”

这动动嘴就能说出来的四个字，实在是一点价值都没有。蒋末垂着，没有说话，的泪砸到深色的鞋面上，他从未见过何毅出这样脆弱的神情。坏人。

何毅仰着看他，哑着嗓子：“喜欢…我们先理伤口好…”话音戛然而止，

何毅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他说：“末末，你别这样。”

友吧？”

何毅眼圈一点一点红了，过了好久他才说：“末末，我喜欢你。”

何毅被那个笑狠狠刺了一下，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密密麻麻的尖锐的疼痛一下一下蛰着他的神经。进了屋子，他先帮蒋末把雨衣脱下来，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手里拿的粉色袋子。

蒋末笑了一下，平静地说：“怎么了，这不是你的第一个愿望吗？”

少年人单薄的被薄薄的布料遮盖，出纤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瘦削的肩膀和细长的小。那是一种不沾染烟尘的，别样的感，如同只有在暗夜里才会出现的灵。

蒋末勉强笑了一下，接过袋子。

蒋末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怀抱里忍不住哭了，何毅将他抱得那样紧，差点又让他生出这个人是爱着他的错觉。

蒋末发现了他的目光，主动把裙子拿出来，展开在上比了一下，问：“喜欢吗？”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蒋末抱着粉色的袋子站在了何毅的杂货店门口。

但何毅什么也没有说，像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他在这个时候让蒋末跟他进去，说外面凉。

刚好碰上拿着把伞要往外面走的人，他们隔着一片玻璃门对视，看不清互相的表情。

蒋末咧着嘴出一个难看的笑，然后跟在何毅后面进了屋子。

蒋末没有躲，他在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里小声说：“我要离开这里了。”

似乎察觉到什么，何毅松开他，低去看他的脸。对方眼睛，微的脸颊上挂着泪痕，这副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让他的心都跟着狠狠缩紧了。

天色完全变黑的时候，这场下了两天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他第一次感到怕了，轻柔地吻去男孩脸上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叫他“末末”。

几秒后，何毅突然丢下手中的伞，打开玻璃门大力地拥住他。

但他还是可耻地了。

蒋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裙摆轻轻地飘起来。何毅皱了眉，蹲下去握住他的小，看着那上面那显得有些狰狞的伤口问：“这伤怎么回事？”

他看着蒋末一件一件地脱掉上的衣服，又将那件白色的裙子穿上，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就在女孩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听见男孩有些发颤的声音，“是，我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