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享附和：“我们也是看中了舒小姐这一点。”

秦冕倒不以为意：“换平台后，给自己定过目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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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男人已经回过来，那种玩笑口吻昭然若揭：“就按之前合同来，”他再次看向舒灵，郑重了些：

怎么这样一解释，好像更装了？

八点，新街口最繁华的时段，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灯火通明。打扮光鲜的女孩，挽紧了男友的

“不念了。”

群呼着高层气的男人们，同一水平线了。

“达不到呢。”秦冕突然问。

舒灵双手攥在面：“一年。”

大话一出，一时死寂。

关享思忖两秒：“……嗯……应该是没有。”

秦冕又问：“入行多久了。”

关享：“……”

紧护着上的包，原莱被密密麻麻的人挤出了地铁站。她被组长留下加班，闷翻译好了那几页资料，再抬眼时，已是晚上八点。

“合作愉快，舒主播。”

舒灵歪了歪脑袋，还真没立过，只想着要挣很多钱更多钱，拥有更加安逸自主的生活。

感同受，也替妹妹提心吊胆好一阵的徐星河，总算能放松，暗呼一口气。

唯独关享啪啪鼓两下掌，挽尊：“舒小姐可以啊，雄心壮志！我们就需要这样霸气自信的主播！”

“我会成为贵平台手游版块的第一位百万人气主播。”

他长相过分凛冽，有钱人的光芒太刺眼。

秦冕就坐在她右斜方的单人沙发上，舒灵正襟危坐，手心了把汗，完全不敢正视他。

秦冕：“那考虑加上吧。”

徐星河先是无奈地呵了口气，随即勾起角。

秦冕看她一副陡然被打懵的小样，坐直，双手交握，蹙眉问关享：“合同上有这项吗？”

“……”舒灵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会解……约……吗？还是……赔……违约金？”

“19。”舒灵答得快。心里虽忐忑，嘴巴还算能跟上节奏。

舒灵：“？？？？”别、别啊……桥豆麻袋，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

舒灵放开扒拉半天的手指，了一口气，望向面前的男人，目光闪闪，自信不疑：“从直播当天算起，半个月内……”

这装得有点大了。

有人在高，一纸文书便得千金；有人在世间，还为生计泯于尘土。

男人偏了下，手肘随意搁到沙发扶把上：“喜欢当主播？”

舒灵澄清事实：“没、没有，只有十个月，前两个月我还没签约。”

“嗯。”

秦冕稍稍挑了下眉。

阴晴不定的皇帝终于盖章定案，关享心里大石落地，直接连线叫法务把合同送来。

关享又赶紧为舒灵加亮闪闪标签，东盘西问的老板让他很慌，生怕他临门变卦：“秦总尽放心，舒小姐的睛能力绝对杠杠的，口才好技术佳，她在指间待了一年，就当了十二个月的人气王。”

目标？

“也不小了，”秦冕若有所思颔首：“现在还念书吗？”

“喜欢啊。”

“专职主播？”

秦冕倒是打量了她好几眼，问：“你多大了？”

舒灵：“……”

但如果……她的新“爸爸”执意要问，她不介意胡诌个答案，稳定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