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冲动让降谷零只想不
不顾一次,不去想对方多么难以应付,不去想可能Hiro也会被他卷进来。
太累了、也太痛苦了。在面对了无数人类无法承受的折磨,以及再三挣扎也证实无用的绝望后,降谷零只想得到来自最熟悉最亲近的人的支持。
降谷零才意识到自己多么需要一些看似简单的日常,来安抚因为最近的折磨而无比紧绷的神经。他想念和Hiro一起随意在闲暇时间聊天的时候、一起出门采购日用品的日常、互相吐槽着对方的行为最后笑成一团的时刻……他急切地需要一场谈话。
他猛地抬
直视诸伏景光:“Hiro!其实我……”
“Zero?你想说什么?”诸伏景光还在紧张等着降谷零的坦白,却意外发现这句话突然卡在了半途。
他看着降谷零的脸,那张童颜上是一种奇妙的空白,脸上的肌肉都完全放松、毫无代表情绪的表情。紫灰色的下垂眼在灯光的照耀下也有着一种诡异的空
和暗沉,像是盲人在徒然睁着眼睛尝试看清前方的路。
诸伏景光不安地收紧了手指,直觉在疯狂提示着他什么,是房间的光线太暗了吗?
他的幼驯染此刻却有反应了,降谷零伸出了手抓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臂,
坐直并且低下了
,
畅的动作像是先前的胃痛已经好了。诸伏景光察觉到这点总算是安心了点,看来止痛药已经开始起效,之前的不适大概只是老
病突然发作吧。
“……Hiro,其实……”分神的诸伏景光赶紧收回关注,认真聆听降谷零说的话,过于紧张的他并没有留意此刻降谷零的语调不同寻常地平直,有着机械似的感觉。
“其实我和他们几个最近一直在偷偷调查当年Hiro父母的案件。”
诸伏景光愣住了。
“我和松田打架的那天晚上,我找你借贴布,Hiro不是被我吵醒的吧?是又
噩梦了吧!”依旧低着
巧妙地隐藏起自己的表情的降谷零,语气渐渐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完全被意想不到的答案打得方寸大乱的诸伏景光说不出话来,也没有余力去研究眼前的细节了。他一瞬间又被卷入了那可怕的童年阴影,那种突然撕裂开日常的恐怖又把他裹夹起来,更可怕的是Zero他发现了……!
诸伏景光努力组织言辞:“Zero……你……”
可是降谷零没有给他说话的余地,他近乎轰炸似地不停抛出他听到看到的疑点:偷偷查案件报
的他、对刺青反应过激的他……黑发猫眼的青年卡住了,最后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所以、所以Zero躲着我是因为……”
“是的,我没办法对Hiro撒谎的,Hiro不是早就知
吗?那我只能尽量不和Hiro接
才能瞒过你。”
诸伏景光哑口无言,可是思来想去却是对的。如果降谷零还是一直和他整天待在一起,那么他能够轻易推断出降谷零的去向,然后顺藤摸瓜发现他们私底下的调查,反而是这样避开不留下任何线索才最可能瞒住他。
想明白的诸伏景光盯着眼前的金色发旋,被这种细心的观察和关照打动的同时,也忍不住觉得好笑,一直紧绷担心的心总算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