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或者不会有这麽深，可是当时降谷零的话中好几次使用了女的指称，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和自己一直关系很好的亲姐姐，代入一下后也会忍不住得出“绝对要珍惜自己命”的结论。

        “这样说起来也的确很奇怪，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直接质问‘你这样是想死吗？！’‘你这样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什麽的，可是那时候不但用了女的指称，甚至也不是表达从自己角度思考的情绪。可是明明当时也表现得很激动，这时候可不会闹别扭用其他人来代表自己的情绪啊。”善于理解情绪的萩原研二轻而易举明白了诸伏景光的未尽之言：“难小诸伏家裏还有一个我们不知的姐妹吗？”

        “没有。”诸伏景光痛地回答：“所以感觉这点很重要，后来问起Zero也只是说自己烧糊涂了，可是我现在本不敢再相信他的推断和话了。”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也反应过来了：“等等，你所指的是……”

        诸伏景光点：“嗯，我怀疑Zero被人眠过，不然本无法解释这些情绪和认知的混乱。”

        松田阵平皱眉，把前面的话连在一起后，诸伏景光的忧虑也极明显了：“你是想说，降谷被下了不能坦白的暗示吗？还有别的指称，是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了你的……女的……亲友？”即使知现在的讨论无比严肃，松田阵平还是几乎打结才说出后面的推断。

        那个认真又逞强的降谷零把自己当成女？就算他长着一张童颜，松田阵平也觉得奇怪极了，先别说这种东西完全超出日常的范围，直接把话题带去超自然似的方向，他们的日常相太多了，导致本无法想像出一个女的降谷零吧。

        而松田阵平也无法想像到，未来的公安降谷零的下属居然还会把自己的上司推断成一个会可可爱爱地喊他“裕也先生”、并专门给人辅助的女网友，也许人总会被奇怪的线索和自以为真的发现所误导吧。

        诸伏景光也不想得出这样的结论，可是目前的疑点几乎是举在他眼前来回晃，他也只能提及一些他们都知的知识来暂时让自己逃避现实：“眠作为心理暗示也很难发现，而且成效在表演式的眠也是有目共睹，利用了人的心理后甚至能够让达到了深度木僵的状态。如果Zero真的遭到了这样的对待，那麽本来很多说不通的位置也能够解释了。”

        松田阵平还是有不解的位置：“可是如果被眠过的话，我们每天相正常而言也应该能察觉到问题，可是除了那一次情绪爆发外，他也没有任何其余觉得自己为女的异状。会不会真是误会？”

        松田阵平这样说除了自己的困惑外，也是尝试让诸伏景光的神稍微放松一点，他也察觉到萩原研二不寻常的对诸伏景光的担忧。而松田阵平也认为再这样下去一直复盘，可能诸伏景光也会把一些本来不是问题的细节也归因于降谷零受到的待上，为本来已经被没有及时发现好友问题的罪疚感压住的他百上加斤。

        诸伏景光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当初他也问起了指称的问题，金发的青年疑惑地说没有印象了，可能是发烧口误吧。可是这真的是口误吗？诸伏景光有点不过气。

        诸伏景光想起那天发烧醒来的降谷零的眼神，那是一种像是看着恋人、看着亲人似的眼神，像是妻子想要照顾丈夫、母亲想要照顾儿子似的温的目光。那种视线在诸伏景光双亲还在世时看过会过很多次，可是那种柔和的坚定的视线出现在作为平辈的降谷零上说不出的违和，毕竟他们一向是互相照顾，而不是像是单方面关照般的关系。

        的确他们日常生活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可是男的降谷零和女的降谷零差别会有多大？诸伏景光很难想像，毕竟从小他认识的便是男的他，可是如果他的别认知改变了绝对也不会有很大分别。

        可是真的没有吗？诸伏景光绞尽脑汁，如果降谷零真的会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他，如果那个温柔的视线不是他刚刚醒来的错觉，那麽那段时间的Zero……会靠着他肩膀的Zero……会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上的Zero……诸伏景光发现自己本无法分辨。

        如果作为女的降谷零喜欢着他的话，那麽行为举止大概也和作为男的降谷零一样，毕竟他们日常实在太亲近了。

        没有找到绪的诸伏景光出声尝试从其他方向去解释：“你的话也有理，毕竟如果眠手段可以解作要无法让Zero求救的话，要让他对自己的别产生误解也是不必要的……”

        可是说着说着诸伏景光的声音低了下去，当提到这点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不无可能。即使作为警校生的他们平日过于忙碌，本不曾过多关注这类和望相关的事，可是他们也清楚作为警察要面对的罪案不乏强暴等案件。

        而即便男也会成为受害者，可是最终还是趋近女的外貌会被更多罪犯所青睐。降谷零本的外表也是偏向柔和，也曾在路上因出色的外表被星探搭话，如果那些人……那些人……诸伏景光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是他突然想起，长野之旅那晚降谷零突然因为恶梦而咳嗽窒息，而面对他的拍抚，Zero痛苦地躲避开：“Hiro你别碰我！”

        面对同的告白，一向对外人礼貌而客气的降谷零难得连他人的话都不想听完，明明只是一句“你是我第一个这麽喜欢的人”而已。

        甚至听到萩原研二后来说的那人“男女不忌”，降谷零也会为此微妙一顿。

        降谷零对自己的别有混乱认知，降谷零曾经用着带着爱意的视线看着他，降谷零说自己对于女的指称毫无印象，降谷零曾经明确恐惧又怆惶地躲避他的碰。会不会真的曾经有认为自己是女的降谷零？诸伏景光判断不了，他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