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悟出这个理，在季遥歌的目光下妥协，但仍旧委屈，石豆子挂在眼眶，可怜巴巴地盯着季遥歌。季遥歌轻轻一弹，将这颗泪豆弹开，难得心：“我答应你，下次灵海开启，我再来看你，好吗？”

季遥歌摊摊手：“那我要用什么装起来？”

他似笑非笑：“我要跟你抢，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季遥歌目光也粘在纱上，顺着他的话往他靠了两步，眼前忽然一片光芒缭乱，轻纱被他轻轻展披于她上，又逶迤拽地。她整个人似被星辰笼罩，

“耶——”小灵破啼为笑，愉快地飞到半空旋了两转，发出哨音。所有的灵齐刷刷停止哭泣，被元还捧在手上、挂在他上的灵都争先恐后地下来，跟着大队整齐排到戊土灵下面。土皇帝又开始发号施令，小手在空气里比划半天，也不知说的啥意思，只见其他灵都跟着蹦跶起来，他便不再说话，深深憋了口气，然后“呕”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大堆晶粉到地上。

那晶粉金银交错，正是季遥歌二人进来时，小戊土在他们上的东西。季遥歌不知此举何意，走到元还边问他：“这是何物？”@无限好文，尽在大哥哥网

元还微不可察地叹口气，凌空一伸手，那堆五颜六色的晶粉便飞至半空，他甩出一方茜色轻纱展开，让那堆五色晶粉均匀地落在这方轻纱之上，他再将轻纱收回，擎于掌上用一簇幽紫火焰慢烤片刻后熄灭。轻纱缓缓落在他掌心，两端垂落地面，茜色已被耀眼光华取代，晶粉附着纱上，交错闪动着各色光芒，像一捧光溢彩的星辰。

“过来点。”元还招招手。

“喔……”小灵们齐齐发出声赞叹，目不转睛地盯着轻纱。

小灵眼一亮，举手翘起胖胖的尾指，学着小白教他的手势：“勾。”

季遥歌用小指勾住他的尾指，承诺：“拉勾。”

“你不跟我抢就成了。”季遥歌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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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不在了。”戊土灵还不能明白生死的意义，却能感受永久离别的悲伤，他睁着大眼怔怔看着季遥歌，生涩艰难地说着人类的语言，“不出去，你也会好，明白……”

季遥歌点点看去，却见戊土灵吐完晶髓并未完结，每个灵都挨个儿走到戊土晶髓前，各自吐了一大口晶髓混在一起。晶粉越堆越高，五颜六色光芒交闪，十分漂亮。待所有灵都吐过晶髓，小戊土才飞回到季遥歌面前，献宝似的指着那堆晶粉连声嗯着。“给我的？”季遥歌微诧。小戊土点频频点，季遥歌转眼看元还。

天欺负你和小白的人一样，想要抓走你和你的小伙伴。你忘了小白是怎么死的吗？”季遥歌静静，“别辜负小白付出的代价，好好地在这里生存下去。”

元还朝她挑眉：“你的运气不赖，这堆晶髓五行属皆备，是万金难求的五行全灵晶髓，比单一灵更加珍贵，不论是铸剑炼宝还是炼丹，都是极其难得的天材地宝。好好收着吧，别叫人发现抢了去。”

“灵晶髓，是灵的华所在。”元还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