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着难受。”林间拿左手扶着活动了下右手腕，“我同桌创造了个医学上的奇迹，我觉得它一点都不疼了。”

？”

林间嗓子憋得还有点儿哑，咳嗽两声，笑着低合他：“手伸过来，帮你挽起来点儿。”

这种干净纯粹到了极致的，绝不相信什么又一定要坚持什么的，不撞南墙不回、撞了南墙就拆了南墙的十个他都拉不回来的执拗死倔。

“真的。”林间了口气，用力眨了几次眼睛，重新恢复理智，“主要是你这个分错骨手……”

时亦格外认真，帮他把右手揣进口袋里，抻了抻衣服，手机拿过来干净水，在左手握好：“去玩儿吧，有事找我。”

“肌肉代偿，要重新放松。”

他同桌声音有点儿闷：“嗯。”

戳心戳肺，又戳得从口到更深的地方一块儿疼。

“不用。”林间微哑，握了握发的右腕，“现在就舒服了，我跟他们状况不一样，偷师学过来也效果不大，咱们――”

林间也同意这个看法，笑着点点，一只手把他同桌透了的袖口一圈一圈卷上去：“特别用。”

时亦摇摇：“不用。”

时亦抿了下嘴角，低给他轻轻了两口气：“疼木了，能好受一点儿。”

时亦抬看着他。

时亦握着他的手，抵着他肩膀没说话。

“回两个袖子都了。”

“……”林间改口：“我同桌创造了个医学上的奇迹，这只手现在属于我又不属于我，从肢上它是我的，从感觉上它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间怔了怔。

林间没听话出去玩儿，没松手，张开半边胳膊：“抱一下。”

“连接骨手。”林间咳嗽一声，及时改口，“太震撼被连接骨的人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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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前十八年的人生里都没见过的，晶亮如钻的，夺目的光。

林间压着嘴角，忍住没笑出来。

时亦抻着颈间的红绳往外拽，摸出那把钥匙，拿着小尖齿在他手腕上轻轻扎了两下：“疼吗？”

“超快。”林间眼里盛着他，“就一下。”

时亦摇摇：“复健师在替他们松解，我去帮忙。”

“我去帮忙。”时亦说，“有一点效果就是有用。”

小书呆子对自己的伤从来不知上心，他借着卷袖口的工夫仔细看了看右手上的绷带，确认了没再出血才放心，他的脑袋：“没事了，带你出去玩儿。”

小书呆子这个一板一眼的霸总语气，每次都能可爱他一跟。

“小书呆子。”林间缓了缓，拍拍他同桌的后背，“其实本来不是这样的，我特别健康。”

时亦抿了下嘴角，攥着袖子替他了汗。



时亦：“……”

小书呆子往前走了两步，肩膀倾上去，脸颊贴进他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