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谨行恨不得那条回家的路能长得永远走不到
,因为说不定哪天一回家就会看到让他妒火中烧的秀恩爱。
陈涵脸颊泛红,眼神带勾似的剜了他一眼,分明在说:你好坏呀,讨厌~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笑一笑,不予作答,而在心里静静的想:是啊,可是心里装着个人,沉甸甸的,疯不起来呗。
顾谨行照例没吃几口就躲进了房间,没多久,叶怀川来敲门了。
今天的晚饭又由陈涵代劳了,这个女人招呼他的姿态越发熟稔,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女主人。
本来就不太好的胃口顿时就掉的渣都不剩了。
叶妈也曾多次怂恿他出门玩耍,都被他以“不去,累”这样简洁敷衍的借口打发了。
陈涵顿了顿,一下就像失了主心骨似的看向叶怀川,带点委屈,带点撒
。
“谨行这几天怎么
神都不太好,学习压力大吗?”陈涵
着一张和她一个年纪的
脸,说着‘长嫂如母’的亲厚话语。
叶妈还奇怪,“按说你这个
格不得成天往外面疯吗。”
对面两人的粉红泡泡暂时停止了发送,不约而同看向他,叶怀川嘴角弯起一个惯常的弧度,“现在
行吃碗?”
叶怀川轻笑一声,“胖了才能宰了吃啊。”
健壮的牙齿撞上坚
的碗
,发出嘎嘣脆一声响,在一小方天地里不要听得太清楚。
墙之隔的房间,他也很满足。
可惜啊,无所不能的上帝总喜欢作弄他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很努力的克制,但顾谨行扒饭的动静还是不可避免的大了一些,一口咬下去,险些把碗磕出一个大豁口。
顾谨行现在很不想看见他,觉得他就是个不但把三领回家还抱完小三又去亲老婆的渣。
顾谨行顿了顿,可有可无的笑了一下,没说话。
叶怀川朝她安抚似的笑了笑,夹了块陈涵喜欢吃的红烧肉,还特地夹去了女孩子怕胖不敢吃的
肉,把那块冒着红光的
肉轻柔的放进她碗里,墨色的目光与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交相辉映,带着蓝天包容白云的温度和
意,声音更是温柔的能滴出加糖的水,“辛苦了,多吃点。”
不想当电灯泡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不想那对狗男女碍他的眼。
陈涵的脸一下子红了,忸怩的戳戳那块肉,声音发腻,“吃胖了怎么办呀?”
理他都懂,但有的时候吃醋嫉妒一类的本来就是不讲
理的。
顾谨行没抬
看她,吃饭的动作也没停,甚至都没勉强自己弄出个笑,不咸不淡,“还好。”
顾谨行被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哽的吃不下饭,万千郁结在
口纠缠成乱麻样的一团。如果叶怀川只是说‘你不
怎么样我都喜欢你’之类一听就是嘴上抹蜜的花言巧语,顾谨行可能还只是恶心一下,虽然叶怀川可能压
不会说这种甜言蜜语里腻得掉渣的大俗话。但叶怀川那种带点亲昵的调笑语气,从前,分明都是他的专属……难
他这个弟弟还兼备拿来练习的备胎功能吗?
这些旧日轻而易举就能挑起他绮思的只言片语,此刻听来全都像嘲笑他自作多情的恶言恶语,一句句往他脸上呼扇,扇得他狼狈不堪,心生厌倦。
虽然这生气来得毫无
理,实在话,他这个‘正房’本来就是他臭不要脸自封的,叶怀川一点也没有对不起他,相反还比较无辜,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