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所知不多，在问者漫长的岁月里，他显得太过年幼懵懂了。可他却明白了一件事，帝君爱他并非没有缘由，他也终于明白了半睡半醒间那句‘师兄’是唤给谁听。

        重华一愣

        烟锁往地上一蹲，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那年，她莽撞冒失，不慎打碎了照月仙君最爱的那只玉杯，吓得直哭。正巧仙君从外面回来，见她瑟缩着不停抽泣，问了缘由。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被仙君撵出去，谁知仙君只是递她一方手帕，：“别哭了，不过小事而已。”

        烟锁忍着泪，冷声：“帝君与仙君是同门，深情厚谊又何止那七万年，公子凭着一张肖似仙君的容颜得了帝君这份爱，不觉有愧？”

        直到第二日黎明破晓，阿月醒来边却不见人在，他披衣下床，推开门，看到庭院里站着的仙婢烟锁。

        阿月望进重华眼底，那厚地爱意如此真切，他犹豫了，轻声喃喃：“你是灵山之主，可我不过是个问者，甚至连玄仙境都不是……帝君，你究竟爱我什么……”

        “公子好容颜，竟生得和我家仙君一模一样。”

        8.

        重华听得又好笑又心疼，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用力亲了亲他的发旋儿，宽：“不准叫我帝君，叫我阿重，或者阿重哥哥也可以。不要再问这些傻话了，你且记着，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

        晨曦也凉。

        阿月叹了口气，起将一方素丝手帕递给烟锁：“别哭了，我不会跟帝君说的。”

        重华轻轻吻住阿月的柔的耳垂：“你什么都不用，安心我的夫人就好。”

        这段故事留在灵山的传说里，可窥见的唯有寥寥数笔。

        阿月裹紧衣袍，在庭院石凳上坐下，看着一片清池出神。良久，才轻声：“灵山上神之子照月仙君，与重华帝君合籍七万年后解籍，逝于仙魔大战之中，生时离，死后别。”

        阿月垂眸无言，指尖冰凉。

        烟锁抹去眼角的泪，倔强：“这话我今日既敢说出口，就没想活着，公子大可告诉帝君去，便是将我剥抽骨也无所谓。只是公子且明白一件事，您比不得我家仙君风华之一二，仰仗容颜相似罢了，能得几时好？”

        阿月沉默一瞬，小声恳求：“不要举行合籍大典，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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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在腰间的手火热，阿月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轻声：“我不知要什么。”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房里每一件陈设，都不属于他，他不想看，不敢动。

        重华拉住阿月的手，拢在掌心间轻着，开口：“待我筹备几日，你我就举行合籍大典，好吗？”

        阿月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重华将他抱入红帐中折腾一通……

        阿月有些无措，只能劝：“何至于哭呢，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重华回来的时候，阿月一个人站在庭院里，一动不动。重华在他边坐下，将人拉到自己上，圈住那一把柔的细腰，笑着问:“怎么呆呆的？站这儿想什么呢？”

        烟锁看见手帕先是一愣，随即哭得更厉害了。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