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安静抄了一会儿经文,抬眼间看到傅连溪。他安静地躺在那儿小憩,躺椅的位置背着光,光影有些暗。秦桑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傅连溪脸上,他看起来有点疲惫,眼下有淡淡青影。
她顿时就知
了,这些侍卫都是傅连溪的人,估计是他打了招呼,不必拦阻她。
秦桑在老师傅对面的蒲团上跪下来,
:“师父,我今日来是有两件事相求,一是我想将我母亲的牌位供奉在寺里,我母亲生前过得很苦,
秦桑抱着母亲的牌位一路去前面大殿,看到好多带刀侍卫巡逻,她起初还怕自己被当
外来的闯入者给抓起来,但后来发现大家都对她视而不见,还有人经过她时,朝她轻轻点下
,算是行礼。
秦桑站在面前,说:“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秦桑望着傅连溪走远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禁感慨,辛苦了几天就睡了一刻钟不到,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少将军,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秦桑愣了愣,“点香
什么?”
佛门清净之地,总是静悄悄的。能让人心情平静。
秦桑到了大殿,殿里有位老师傅盘
坐在蒲团上在参禅。
傅连溪闭着眼睛,
着眉心有一会儿没说话。
傅连溪抬眸看她一眼,他难得难得勾起点笑。他原本确实
厌烦这桩婚事,不过眼下看来秦桑倒也没那么麻烦。
连溪,眉眼带着笑,“不是你交代不准乱跑吗,我多乖呀,说了不给您惹麻烦,肯定不给您惹麻烦。”
秦桑这才敢进去,她双手合十,对老师傅行了一礼,“师父好。”
秦桑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回应,傅连溪就已经出去了,唐风在外面等候,见傅连溪出来便立刻上前汇报事情,两人一起往外走了。
傅连溪仍靠在躺椅里没动,眼睛也仍闭着,只是抬手
着眉心。他摇了下
,低声问:“我睡了多久?”
吃过午饭,傅连溪便就在秦桑房间里休息,和秦桑说:“点一
香。”
秦桑
:“一刻钟不到。”
秦桑之前千佛寺香火非常旺盛,平日里香客络绎不绝,不过这几天因为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进寺礼佛,寺庙便暂时对外关闭。
秦桑想起那日唐风说,傅连溪这几日都要在前殿当值,保护皇后和太子安全,她估摸他应该几天没怎么休息,便不再出声,小心将香点好,便又拿起笔来,安静地抄写经文。
秦桑不自觉多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感觉窗外有风
进来,她下意识搁下笔,起
过去关窗。
她不敢打扰,在外面等了一阵,直到那位老师傅参完禅,喊了她,“施主请进来吧。”
傅连溪没应,缓了片刻便起
,他拿起剑往外走,和秦桑说:“你等天黑再去前面。”
傅连溪
:“不用。只休息一会儿。”
“您睡眠不好吗?”秦桑去拿了一
香出来点上,她蹲跪在矮桌前,一边点香一边抬
看傅连溪,说:“你要不去床上睡?”
傅连溪没有去床上,直接在窗前的躺椅上躺着小憩,他闭上眼睛,缓缓说:“不点香睡不着。”
不过她刚关好窗,傅连溪就醒了。她回
见他醒来,小声问:“吵到你了吗?”
她回房继续抄写经文,因为傅连溪让她晚上再去前面,她也不敢私自外出,等天黑以后,才悄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