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了压心火，咬着烟嘴儿狠抽了一口，他今天一口酒没喝，防备着得把喝疯了的小孩儿捡回去，可这会儿他觉得自己没见酒气也醉的很了。

M：也没很难看，主要是看不懂。

今晚五四蹦迪！

褚承明扫他一眼，跨到沙发上坐着。路知灿跟一个二踢脚似的飞进他的世界，噼里啪啦地炸了满眼的烟花，他想了很多次到底该怎么对待路知灿，他不可能放手，但贸然把他排到自己都没理清楚的人生中，褚承明不太舍得。他一次因为一个人变得婆婆妈妈，这感觉很郁闷，他抬看了看表，六点二十。

“想我未来的小嫂子呢。”严啸特找打的笑了笑，拿着花儿往褚承明眼前挥了挥。“真成我嫂子啦。”

......

“锄地呢？”褚承明一回就见严啸着花梗往桌面儿上戳，他疼地踹了严啸一脚，再他妈戳就戳秃了。

褚承明扒拉了两下还沾着水珠子的玫瑰花儿递给严啸让他插瓶儿里，拿起花里附带的卡片，一拆开就被路知灿的狗爬字儿给吓得眼一，几个字儿跟蚂蚁爬似的气势汹汹地散在纸片上，还用五颜六色的珠光笔描了边儿，观赏极强。

严啸边插花儿边往褚承明上瞥，看见他明哥抿嘴一笑差点儿把花瓶插出个，那天从四岩回来之后，褚承明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安生地待在店里，路知灿一来就陪着他瞎霍霍。严啸心里大约有数，但看到褚承明见天儿的好脾气，他还是有点儿不习惯，他明哥是要被这小孩儿勾的浪子回了？

褚承明合上卡片在桌边儿磕了磕，挑挑眉到兜里。

褚承明着儿烟靠沙发边儿，侧着看隔了一个区的路知灿拎着酒瓶跟一堆青年儿对，他掂量着等小孩儿再喝两瓶就把他拎过来，这酒度数不算太高，但也禁不住这么死了命的往下灌。

褚承明对着手机笑了一下，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了收。

五四

路邪火：真那么难看？我这还是认真写得。

路知灿喝的劲猛，但桌上摆的一溜空酒瓶其实没几个是他的，他皱着眉挂尤传雨上，扯着嗓子喊酒令非要跟他猜拳，别赢了还是输了他都仰随酒，不多不少就那么一口。着子正好看到褚承明往自己这个方向看，他故意引起注意一样拿瓶底儿撞了撞玻璃桌面，朝褚承明的方向摇了两下酒瓶，朝嘴里灌了一口，边灌边半眯着眼睛挑衅，剩下一半直接倒扣在桌子上，挑着嘴角看里面的一点点的往外蔓延，饶是没有抬眼，褚承明也能从他耷拉着的眼里感受到那轻狂的气焰。

十二点的酒吧正要开始出爪牙，男男女女染着红与火在酒池里游走，褚承明孤一人坐在显眼的位置，免不了一茬接一茬地往他上扑的莺莺燕燕。

。

M：赶明儿我给你买套字帖，小狗儿拍个巴掌印儿都比这工整。

小孩儿没什么表情地立

路邪火：……你妈、的不跟你聊了，晚自习要上了。

M：【图片】

但他没什么心情，伸着胳膊全都挡了回去，只歪着烟跟路知灿对视，过了会儿小孩儿突然站起来，挥挥酒瓶扒拉出一条直，歪扭着朝他这边儿走过来，褚承明笑了笑也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