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过吗？”

余秋点：“那好，我可能需要跟你一次诊刮，将刮出来的东西送去病理检查。”

病人立刻摇，惊慌地看着余秋：“我不能要!”

余秋点：“我想问问麻醉科可不可以给她无痛，她过人，有心理阴影，诊刮的时候合度可能会比较糟糕。”

女青年点点，没吭声。

余秋无声地叹了口气：“谁给你的人术？”

郭主任点点：“跟她好好说清楚，注意跟患者家属的沟通。她母亲未必知这件事，别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什么时候打掉的？当时几个月了？”

年轻的女人摇摇。

“有可能存在稽留产。”余秋摇摇，小声，“她五月份在西北当地由赤脚医生给她过人术。我想等妊娠检测结果回来，给她个诊刮。”

女青年点点，抿紧了嘴巴。

女青年猛地一抖，脸色煞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余秋平静地看着她：“你不要误会，我知你应该不是通过正规的方式的人，我也不可能去告密什么的。我只是需要评估你人术的情况。”

检查完了，余秋给病人开了化验单，又转问她：“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好的，你还要吗？”

“那就给她消炎治疗吧。”郭主任叹了口气，像是替病人辩解一样，“他们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边又没有亲人照顾，年纪又那么小，都不容易。”

余秋让病人先去化验小便，再查个血常规跟凝血功能。

女青年下意识地抬起看余秋，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一样，迅速挪开视线。

“生下来了？”

余秋无奈地叹气：“那好，我猜猜看，是不是跟你一同下乡的人，当赤脚医生的？”

女青年立刻警觉起来：“大夫，你问这个什么？”

所谓的稽留产就是孕还存在于病人的子宮中，但胚胎已经死亡。如果死胎迟迟不排出的话，容易引起母凝血功能障碍。

余秋不动声色：“因为大概只有你的同伴才能真正理解你的痛苦。我也是知青，在本县红星公社插队，希望你能够像相信你的朋友一样相信我。现在，我要再给你一次妇检，不知你是否同意。”

下乡的时间久了，迟迟得不到返乡的消息，很多人都会陷入沮丧当中，个人生活就不注意了。

女青年不说话。

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她下意识扭过去。

谁知后来又有了可以招工离开的机会，彼此依偎取的爱情，比起个人命运前途来说，实在微不足。

余秋点点，表示自己知了：“我看她好像还有些炎症感染，可能之前人以后卫生没有注意好。”

郭主任摇苦笑：“以前没这个惯例，还有就是咱们医院各项监测设备跟不

人术的痛苦让她成了惊弓之鸟，也许这辈子她都不愿意经历同样的噩梦。

转过，郭主任问她：“怎么样？什么情况？”

女人表情木木的：“五月份，我回家之前，不知几个月。”

经验丰富的医生可以凭借肉眼观察判断出刮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孕，但新手未必就能看明白了。

余秋心情暗淡：“我去问问看，要是能打麻醉的话，就给你无痛诊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