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发现，这个毫无创造力可言的笨办法其实效果非常。无论小升初还是中考或者高考，她都是佼佼者。因为万变不离其宗，书本上的例题才是最经典的题目。

余秋故意逗弄陈小姑娘：“我们家的书不都被抄掉了嘛，我没办法，又不敢偷偷的抄写，就只能记在脑子里。”

在她成长的年代，学生培优上辅导班已经稀疏平常，但是她跟相依为命，就那点儿退休工资维持祖孙俩的生活都捉襟见肘，哪儿来的钱给她上什么辅导班。

余秋心里直打鼓，尴尬不已：“我这个培训不太好吧。”

但县医院的医生护士相当于她的老师呀。

以前不注意卫生，产褥热是产妇最常见的死亡原因。

郭主任点点，一边逐字逐句地看文章，一边表示肯定：“应该的，这个方法很好，在农村没有什么药可以用的情况下尤其适用。”

郭主任拿了两个熟鸡过来递给办公桌旁的小姑娘。产房里的大肚子生了，家里人拎了一包红鸡过来。

过默写教材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随意扫了眼余秋笔记本上的东西，忍不住感慨：“知识更新的实在太快了，我都跟不上趟了。”

所以她虽然算不上多聪明，医学院八年制的聪明人实在太多了，但她的基本功是出了名的扎实，考执业医压就不用复习，直接上场还能考全院第一的那种。

余秋一颗心狂，生怕叫郭主任看出端倪来。她赶紧起，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本本子：“主任，您看看，我写的关于球压迫宮腔止血的文章，准备寄给杂志。”

等上了大学以后，她也没有放弃这种学习套路。常年在背书上积累的丰富经验让她面对医学院后的能够当砖拍死人的教材，也能一章章的背下来。

对她来说稀疏平常的东西，于现代的人而言可能就是西洋镜，新鲜的很。光用文字描述而不插图的话，人家未必能够理解。

后者本就抱着学生学习的心态，就好像班上成绩差的孩子向成绩好的小孩请教，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成绩好的小孩上讲台当小老师帮助自己的同学也稀疏平常。

郭主任点点：“我看这样，你给全科的医生护士都次培训吧。这样的孩子大家接的少，理起来也不够规范。”

余秋一本正经：“那当然，人都是被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闻

她趁热打铁，又提出一桩事情：“主任，我想将新生儿窒息抢救的方法贴到墙上去，这样大家一抬就能看见，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余秋不知该如何提高成绩，她就采用最笨的方法，将所有的教科书都背下来。

陈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样也行啊。”

郭主任看完了文章，非常高兴：“以后你就多写写这些内容，简单直接实用好学，我相信编辑也会喜欢的。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上插图，这样大家学习作的时候能够更加直观。”

这些年经过爱国卫生运动以及新式接生法培训，产褥热的发生几率已经降低了很多。但产后大出血的发生概率却没有明显下降，一跃成为产妇致死原因的首位。

余秋连连点：“是我疏忽了。”

县医院正式的医生护士跟赤脚医生们到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