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的黑眼圈瞧着重了些，说话的时候直打呵欠，他兴致地同余秋说起他现在正在治疗失眠的老人。

余秋心中百味陈杂，她只能说他们这些人的脑袋瓜子完全跟普通人不一样。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传递出来的信息都耐人寻味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当天晚上林斌就接到了新任务，他要去给一位失眠严重的老同志按摩推拿。

有的说他刚开完刀，不能吃这么生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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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大夫对自己的人生规划的好，他还问余秋讨要了一整套关于如何科学种植养的书。

因为柚子分量委实可观，所以余秋也得以分到一半尝尝滋味儿。

老人示意旁的工作人员：“让我尝一口，我看着都香。”

杨树湾印刷厂事麻利的很，过了稿子之后立刻排版，已经印刷出了一整套书，通过火车给她带过来了。这会儿正好便宜了林斌，要是让他去书店买书的话，他可没有这个钱。

“哎呀呀，脾气犟的不得了。”林斌很是苦恼的模样,“要跟他说通了,真是好难的

余秋心下了然，这个时候老帅送自己钓的鱼过来，除了是关心老朋友老上级之外，还传递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他现在还好，没有垮下。

他们一定很辛苦吧。

老人笑起来：“他好巧的心思。”

有的说怕他吃了会胀肚子反而不舒服。

吃晚饭的时候，孙卫泽过来找余秋跟林斌这两位同伴。他今天打牙祭，吃了顿新鲜的好菜，芹菜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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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卫泽赶紧放下筷子，接下老人的话：“那个病人了很长时间的农活，他说他也是跟当地农民学会的，那儿好多人都在水上种稻子，麦子，还有各种蔬菜，特别省事，长得快，还不用辛苦端水去浇。长出来的菜特别。我就觉得这芹菜好吃，口感跟地里长出来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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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个病人很有趣，在医院的水塘上种芹菜。”孙卫泽兴致地说着闲话，咽下了嘴里的饭，“他那个芹菜是长在水面上的，用渔网跟木板兜着，芹菜发的极好，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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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撕了三张纸,小林大夫终于又重新回到医院,手里捧着个大柚子。

众人吓坏了，全都劝阻。

他吃了一口，林斌立刻端走了碗，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碗里倒，然后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嗯，是不错，我也学水上种东西。等学会了以后我要回去教给我们大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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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瞪眼，年轻人你才知啊，赶紧嘴巴上贴胶布，不要再随便说话啦。

因为现在实际理外交工作的人就是老帅呀。

老人却固执己见：“就尝一小口嘛，占不了肚子的。”

☆、说都说了

林斌愁眉苦脸，收拾东西的时候，小声同余秋抱怨：“我怀疑是他们嫌我话多，所以才把我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