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闹闹能替我作证。”他突然想起江闹闹，看向泳池，江闹闹正在假山旁边和小乌玩儿，他赶紧朝江闹闹招手，“闹闹快过来。”

        “愉儿……”林程看了看顾扬，咽口水小心翼翼，“鱼……不见了。”

        江闹闹在水里甩甩小尾巴，咬着大拇指看着泳池边玻璃缸里的鱼，黑亮的眼睛眨了眨。

        江闹闹看着他，短的手指在怀里鱼上戳戳戳，鼓鼓小嘴巴，十分懵懂的“呜呀”了一声。

        “我也不知。”顾扬快疯了，这才多长时间就把人儿子看不见了，秦深和江愉回来，不得打死他？

        “程程，鱼有动静没有？回去问过了，说可能是个女宝宝，所以才这么晚，最迟今天就能出来。”江愉过来高兴。

        秦深听说他女儿不见了，第一反应就是顾扬为了报复藏起来了。顾扬哭无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鱼呢？”他迫不及待地问，看到泳池边的玻璃缸空了，疑惑的看向林程。

        收拾好自家儿子，抱着剩下的两个小崽崽来和江闹闹一起玩儿，走到泳池边，顾扬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没等他看出来，就听见林程问：“玻璃缸怎么在地上，里的鱼呢？”

        顾扬急的满大汗，“我真没藏。刚才你叫我的时候还在的。”

        林程知他因为错过了自家崽崽从壳里出来的第一眼，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想要报复回来，所以不相信他说的话，促：“鱼不能离开水里，你藏哪儿了快点拿出来，之前秦深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斤斤计较。”

        鱼一直都是顾扬在看着，林程以为是他藏起来了，无语：“你快拿出来，一会儿愉儿他们就要回来了。”

        “自己先玩儿。”顾扬拍拍江闹闹的脑袋，就急忙过去了。

        正想着，外就响起了汽车声，很快楼下传来开门声和上楼的脚步声。

        “真是来看弟弟？”顾扬把他放到地上，然后抱起玻璃缸也放到地上，蹲下小心摸了摸鱼，握住江闹闹的小手，让他也摸一摸鱼。

        见他这着急的模样不像装的，林程也懵了，“……那怎么会不见了？”

        江闹闹转甩着小尾巴就要游走，江愉弯下腰抓住他，开口问：“闹闹，你真的没看见妹妹吗？”

        江闹闹摸了两下鱼，就拉着顾扬的手指，扯着自己上的衣服，要去泳池里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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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程面色一呆，“……女宝宝？”

        江闹闹放下小乌，抓起旁边一条游过去的鱼抱在怀里，慢吞吞游到了泳池边。

        顾扬有些懵的四看，“我没藏。”

        “对呀。”江愉笑眯眯，他们族里雌很少，原以为给江闹闹生了一个弟弟，没想到是个妹妹。

        顾扬把他脱了个光溜溜，刚把他放进水里，就听见林程在旁边房间叫他，他们家崽崽了床。

        江闹闹仰看着他小爸爸，乌黑圆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可爱小

        顾扬蹲下问：“闹闹，叔叔刚才离开了，这里面的鱼你看见了吗？”

        顾扬这才反应过来，瞪着泳池边的玻璃缸，里空空只剩下水，鱼不见了。

        顾扬垂叹气，他就知，一个才一岁多的孩子，能知什么。

伸手挣扎，睁圆眼睛朝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