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这声音轻柔干净、却丝毫不拖泥带水，更也是作为第一次集合，教官们已经习惯了新生们无组织无纪律地张口说话――这还是第一个不用他们教训，就知喊报告的。

秦可应声，转出了后台门。

他一顿，欣地笑。

她面前的吴清越也结束了对她的夸奖，面带笑容地说：“你如果专攻舞蹈方面，以后会有很大成就。不过我知你的情况，你的文化课成绩更卓越，我也不好影响你的选择。”

迟疑几秒，她开口：“报告。”

第11章妹妹？

踏入夜色前的最后一步，秦可停住，转，看了一眼主席台的方向。

秦可：“……”

而几十秒后，秦可就知自己逃过了怎样一场“劫难”――

出去几米，她还听见有个教官回过神，轻嘀咕了声。

秦可的目光闪了下，回神。

“新生里竟然还有起这么早的？……是不是老生偷偷给他们情报了？”

“……”

早上五点半，秦可在床上睁开眼。

感觉已经有女生不满的目光落过来了，秦可心里叹一句锅从天降。

“我会好好考虑的。”秦可点，“谢谢吴老师。”

又几秒后，尖锐的哨声突然就在整片宿舍上空连成了片。

而在第一批洗漱大军赶到水池前蜂拥而上抢夺那数量可怜的水龙时，秦可已经淡定地端着脸盆回到了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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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集合时，还有人“军容不整”，衣衫狼狈地站在队列里。

“不可能。”

“……”

只见站了一排的教官突然原地解散，各自跑步到对应班级门外。

“怎么人家就能齐齐整整、五点半压着起床号前洗漱，你们就非得睡到太阳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吗，啊？！”

陆陆续续折腾了两分钟，才有新生哀嚎着从大宿舍里屁地“爬”了出来。

她神色冷淡。

大宿舍内一片悄然，只隐约听得到房间深几个女生酣睡的呼声音。

“我还是你们这次军训的总负责人。之后军训月里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来团办公室找我。”

门被拉开。

“对，就她一个起来的。”

尤其是英班的那位郝教官，更是指着秦可训斥其他人：

秦可在队首，被教官们一眼就认出来。

天尚未完全亮起，外面集合的几个教官站成一排，听见那细微的动静，齐刷刷地抬看过来。

女孩儿的声音让教官一愣。

军训月第一天，乾德中学就给新生们来了一场下威。

――

否则，别怪我把你想要谋取的一切，全都碾成粉末。

――

空气尴尬了几秒，秦可默默地走出来，关上了门，然后淡定地往这一排宿舍最边上的水池位置走。

然后重新转回来。

秦可掀开被子，无声地下了床，从床拿起学校统一分发的脸盆和洗漱用，她走向宿舍门。

吴清越笑着摆手。

如果秦可记得不错，那这个学期，正是秦嫣讨得吴清越欢心的关键节点。

秦嫣，你最好别再主动招惹我。

被几十个教官同时拿眼睛看着的感觉绝不算好。

“嗯，你回去吧。”

郝教官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