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怕顾心晴瞎猜，迟疑了几秒后，她煳地说了实话。

再看一眼讲台上被女生们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霍景言，秦可只能暗叹了声，按捺下莫名不安的心绪，和顾心晴一齐往多功能厅外离开了。

顾心晴：“哈哈哈哈哈哈――可可你也太逗了吧！要是被峻哥知你这么在背后编排他，他得多生气啊！”

“嗯。”对面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并不能听出太多起伏，但霍景言出国前不知追随霍晟峰多少年――对方的一丁点情绪上的变化，甚至不等霍晟峰表达出来，他都能有所预测，更不必说此时。

霍晟峰打断了霍景言，“如果他没了霍家大少这

顾心晴：“？”

霍景言又被女生们缠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勉强脱开。

“你刚到乾城，自己先安顿好，他的事情不用着急。”

“不是，算是一种……警告吧。”

须臾之后，电话便接通了。

顾心晴一懵。

顾心晴笑嘻嘻地凑上去，“难不成这才多久，你们之间已经有你们的私人暗号了？那刚刚那个手势什么意思，告白吗？？”

“嗯。”

“内有恶犬，拴紧锁链，免伤无辜。”

“叔叔，这是我的本职。”霍景言收起手边最后一叠教学材料，“我会把他带回霍家，这是我理应的。”

秦可脸上没来由地发热。

霍景言沉默站定两秒，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在第一个默认的号码上按下，拨了出去。

那情绪里压抑的关怀和言又岂止几分？

接起电话的第一秒，霍景言主动开口：“叔叔，我见到小峻了。”

“怎么，你也觉得我这决定是错的？”霍晟峰声音微微沉下去了，“霍峻年龄尚小，不知出的重要，你也不清楚吗？”

“没关系。”霍景言垂了视线，“除了有点排斥我的到来，小峻看起来一切都好。”

秦可沉默两秒，玩笑着叹气。

……

“……明明一定有什么。”

霍晟峰声音一低，“那孩子就是被他母亲惯坏了……从他知自己世起，素来都对霍家和我都不抱善意，这次还是要辛苦你了。”

顾心晴笑点长得奇特，被秦可一句话逗得前仰后合，秦可也就实在没办法和她再解释，只得放任她把这当个笑话了。

对面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着岁月沉淀磨砺的厚重与不怒自威，是霍景言所熟悉并最为景仰的存在。

“警告？”

“不，只是……”

“……”

压了压，学完就更疑惑了，“他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秦可：“…………”

“峻哥警告你吗？警告什么？”

所以说，喜欢追究底、但偏偏最后又唯独绝不相信那句代表真相的实话，这真的是人的某种劣吧。

――

他独站在讲台上，收起后的幕布，俯眼台下――多功能厅里此时已经没了学生，灯光暗下，空无一人。

等多功能厅里人数稍少了些，秦可再定睛去看霍峻原本在的方向时，那座位里却已经没人了。

霍景言停顿了下，犹豫之后还是开口问：“只是，您确定要让他落进霍重楼的份里吗？”

她撇开眼，伸手扯掉了顾心晴的手，敷衍地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