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霍景言的话声刚落，他就觉得神思一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绝望感突然在他心掠过去，就好像……

“别把她太紧，”霍景言转往里走，“只要你不想吓跑她，或者你的发疯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让你永远失去她。”

言安了然地笑起来，点了点自己嘴角，“音乐会刚散场的时候，霍峻嘴角破了一点――是不是你咬的？”

霍峻眉蓦地一皱。

“……”

那些碎片一样的画面在他眼前纷纷浮掠过去，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虚无得彷佛幻影，甚至无法在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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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最后一帧画面定格。

“所以已经下去了，我也没法劝了。不过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喜欢――那天在天台上霍峻发疯的时候，景言说了什么才拦住他的，你知么？”

像是个已经没了生命的玩偶。

看她。

霍景言闻言顿住。

“――！！”

“你对秦可，一直占有这么强？”

“……！”

一句话间，秦可闹红了脸。

秦可怔了。

那双他最喜欢的澄澈乌黑的瞳子里，空无光。

“…………”

“嗯？”

【你杀了我吧，霍重楼。】

言安：“不过我现在说这个，应该晚了吧？”

霍峻眼神一闪，没说话。

月光，落地窗，冰冷的地板，偌大的房间，空旷的床……

薄薄的被子盖在女孩儿上……

霍峻冷瞥向他，语气一副不耐烦，脚下却像生了，一动不动的等后话。

“能不能让你女朋友离秦可远点，她天生自来熟？”

霍峻冷脸，“你看我干吗？”

“霍老师没有跟我说过。”

霍峻额角一。

她无声地望着窗外，听不见半点气息。

她转回。

“在他心里，你比他重要得多啊。”言安轻拍了拍她的手，“被这么一个疯子喜欢，对你来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那你对自己的形容还真没错，简直跟条疯狗差不多。”霍景言似乎心情很好，连带对着霍峻也能开起玩笑，“之前我还以为，秦可只是怕你，现在看……”

“看什么？”

“……”秦可心虚地沉默。

“景言说你和霍峻还只是同学关系，可我今天看不像啊。”

几米外。

“……”

霍峻在后面皱着眉看言安啦着秦可的手，盯了几秒他没什么表情地转过，看向霍景言。

几秒后，他转回意味深长地看着霍峻。

就好像霍景言所说的结局，已经发生过一样。

霍景言笑了声。

尽不情愿，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霍景言的话一针见血。

秦可一愣，抬起眼。

“那我悄悄告诉你，你不准跟景言告状哦。”言安笑笑，轻声说：“景言当时问他，‘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你要秦可承担你为她杀了人的罪，过一辈子吗？’”

言安见她反应，更叹了一声。

霍景言早就看出这一点，此时也懒得拆穿，笑着：“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会想被你这样占有可怕的喜欢？现在你就没办法忍受她的同朋友碰她了，以后你会怎么样――把她锁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得见、能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