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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直视娘娘。”

跟仄的碧云西侧殿不同，三进的凤鸾宽敞明亮，光是前院就建了两个小花坛，里面的花儿正姹紫嫣红，绽放着春日的明媚。

今日她刚一上前，却听到外面一声尖细嗓子：“陛下驾到！”

正是因为如此，她对这事记得特别深刻。

说实话，自从建元十年陛下不再涉足后，除去每年初一宴，苏轻窈一年到都也就只能见他一面。还是远远坐在宴厅的角落里，那么轻

沈如心声音轻柔，只听她说：“免礼平。”

作为如今最受的妃，又位及从一品，沈如心为何不摆这个摆件呢？

上辈子虽说不受位份低，但苏轻窈也来过凤鸾许多回，对这里不算陌生。今日突然旧地重游，为了跟其他新妃一样，她也假装好奇地打量一二。

秋姑姑扫了她们一眼，见都是低眉顺眼的，这才满意：“娘娘小主们，请吧。”

这个摆件在她刚入那一年在中很行，她也有些心动想过弄来一个借借福，后来发现尚局的那些老油条们要价太高，最后只能遗憾放弃了。

苏轻窈回瞧她，刚要谢，就听凤鸾里面传来一把低沉嗓子：“娘娘宣召，进。”

第3章

凤鸾的正殿布置十分清雅，博古架上的摆设也都很古典，琳琅满目摆了一堆，却唯独没有象征多子多福的童子抱石榴摆件。

果然等前厅的娘娘小主们站坐停当，秋姑姑便转进了右手边的寝殿，亲自迎了贵妃娘娘出来。

一个瘦高个姑姑站在正殿前，拉长嗓子：“娘娘刚起，犯了疼，各位娘娘小主且声音轻一些，不要扰了娘娘康健。”

等娘娘们都坐下，苏轻窈才跟着其他几个小主一起起，刚站定，就听沈如心：“几位新来的妹妹还没怎么说过话，都上前来吧。”

大家伙便闷着往里进，等进了凤鸾正殿，新入的小妃子们才知贵妃娘娘住的凤鸾有多气派。

贵妃娘娘是如今里最大的主了，她边的大姑姑说出口的话，谁都不敢不听。

随着她一声唱诵，娘娘们不约而同站起来，等着沈贵妃慢步而入。

苏轻窈一愣，他怎么来了？

苏轻窈收回目光，跟孙选侍一起站在最后，垂首静立，等着贵妃大驾亲临。

于是苏轻窈和孙选侍也顾不上说话，两人跟着前的张才人和郑才人，慢慢往凤鸾里面走。

“贵妃娘娘大安吉祥。”前的主位娘娘们福万福，而后的小主们便都利落跪下，给她行跪拜礼。

一阵香风袭来，如今中最耀眼的明丽美人进了正厅，她被两个人扶着，一步一顿走到主位前缓缓落座。

除了新帝和新后，苏轻窈好多年没跪过人了，可多年来的习惯却让她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也跟着稳稳当当跪在那低不语。

苏轻窈已经想不起来曾经她找了个什么借口惩罚自己了，只知当时因为跟贵妃娘娘穿了一样颜色的衣裳，她被罚去偏殿听贵妃的大女教导规，饿着肚子一直熬到中午才被放回去，胃疼了两天才缓解。

只见大大小小的妃嫔一起福了福，算是应了秋姑姑的话。

这么一看，却叫她看出些许不同来。

“贵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