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也要我们搬吗?”
不多时,几个人陆续上了
车。且因着郑远安刚才的那句话,他们也不敢再瞎嚷嚷,生怕到时候郑二老爷真的让他们去搬桌椅柜子。他们可搬不动那些大件儿啊。况且买桌椅的地方不知
有多远,从那儿搬到顾邵的新房子里,说不定得累死。
几个人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时候弄来的?
几个少年被打量得心里发
,瞬间没有了声音。
用过早饭之后,温旭他们几个也都来齐了。三个人昨儿得了郑嘉树的消息,知
顾邵今日搬家,本来是叫唤着出大力气的,结果到这儿一看,压
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
“这么快?!”郑嘉树不可思议地感慨
,“我们竟然都没发现。”
温旭出门出得晚,不过到了尚书府的时候,却也不迟。
“等你们发现了,天都黑了。”郑远安白了侄子一眼,“口口声声说要帮忙,也没见你们
什么事儿,杵在这儿,倒像是个帮倒忙的!白长了这么多年的个
,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
几个人当即又愁眉苦脸了起来。
“那不可?”郑远安说得肯定,“你们不是特意来帮忙的,搬一下怎么了?年轻人,就该多出些力气。”
须臾间,
车缓缓前行。且走了没多久后,几辆
车又都停了一会儿,只是他们四个人在里
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话,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车停了下来,更没有人在意
车什么时候又自个儿动了起来。
顾邵的行李本来也不多,多的是自己的书,还有郑先生给他的那些书,一装便是半个
车。他早起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可以走了,无奈胡老夫人吩咐了,新房子那儿灶还冷着,叫他用过早饭之后再走。
轻松之余,一行人又开始怪模怪样地唉声叹气,
自己没有了用武之地。
郑嘉树被他那一声笑得低下了
,脸上臊得慌。
郑远安说完,还特意在他们
上扫了一眼,似乎在打量他们这小
板能扛多重的东西。
郑远安又嗤笑了一声,怂成一窝了,难怪这几个人跟他学生玩得好。
郑远安在一旁凉凉地笑了一声:“不急,待会儿还要买桌椅柜子,买了之后还一个一个得搬过去,你们既然这么想出力气,索
都交给你们好了。”
便赶紧让底下的人安排。
张若龄几个
了下来之后,才发现他们后面跟着两辆眼生的车,里
桌椅柜子什么的,置办得都整整齐齐的。
他们乖乖地坐在车上,生怕郑家二叔到时候又想到了他们。
顾邵见他们发愣,便稍微解释了两句:“途中路过一间铺子,我和先生瞧着里
的东西不错,便都买了下来,又让掌柜的派人送了过来,也免得我们再两
奔波。”
想他们细
肉的,竟然真的要当苦力了吗?几个人顿时害怕得像个孩子。
顾邵掀开帘子之后,在
车外瞧见他们怂得挤在了车厢里面,无奈
:“你们且放心,总不至于让你们搬那些东西的。”
“边儿去,别碍
张若龄伸出了
:“那如若郑二叔非得让我们去搬呢?”
待一行人终于到了冬青巷的那间屋子的时候,才有人过去将这四个人喊了下来。
却之不恭,顾邵只好应了她。
顾邵看他们害怕,忽然乐了,两手一摊:“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