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僵笑笑，指着出门和隔窗帘店阿姐闲聊的老板娘。

“一会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爸爸的事还没好好谢你，你时不时进山，总凑不到时间。”柳芝娴掐着时间约康昭出门，刚好可以赶上午饭。

康昭示意右前方的“丽瑾旗袍店”，“到了，我哥们的妈妈来这里过旗袍，评价很高。”

看完展示，康昭冲柳芝娴说：“你眼光不错，帮我挑一款。”

康昭的口“女朋友”：“……”

柳芝娴甩开手山芋，“还是你自己挑吧，男朋友应该最清楚女人的品味。”

熊丽瑾出来张望。

交替打量两人，康昭默了默，揶揄：“怂了？”

“也是……”熊丽瑾眼神给柳芝娴放行。

康昭一指，手山芋又回柳芝娴手上。

柳芝娴暗暗舒了一口气。

“三围？”

这跟她的主张不谋而合，“一起”二字名副其实。

“材跟她差不多。”

回答太过干脆，似乎昭示关系会急速终止，他想尽快摆脱她。

康昭抱臂，有点幸灾乐祸。

男人的眼神仿佛变成测量树径的卷尺，测出的每一份数据都是她的犯罪记录。

大切诺基停在老城区的街边。

熊丽瑾拿出对待客的热情，又掺杂一点对“潜在女婿”的心水，跟村里大妈大婶看康昭一样。

柳芝娴只能着下车，“妈，我回来了……”

她烦躁扭，“你随便！”

“阿姨，我们继续说回旗袍？”

车窗遮光，从外面看不见里，她大大方方观察。

柳芝娴默默玩弄手包拉链。

康昭气定神闲说：“既然送礼物，当然是惊喜最重要。还是不提前告诉的好。”

这样出类萃的男人主动亲近她，柳芝娴享受这份虚荣，又害怕他对谁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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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不见窘迫，反而轻笑：“你不说我随便目测，出来要不合，可别怪我。”

蝇小利。”

“妈，你就按标准尺码先

熊丽瑾说：“不丑不丑，这个颜色最显白，你真是好眼光。其实旗袍还是量定制最合适，既然不能事先让她知，那她平常穿多大尺码？”

“那个，我妈。”

康昭忽然手搭她颈枕，倾将她虚虚半拢住，“我无耻那晚就不放你走了，信不信！”

熊丽瑾好一顿感谢，康昭回了句“举手之劳”，又适当关心病人近况，妥当化解危机。

康昭跟她比划着。

熊丽瑾示意她噤声，“送女朋友的，当然还是本人挑选最好。”

柳芝娴茫然好一会，路边景致渐渐变得熟悉。

“哎对对对，我这新进一批料子，你看看哪款喜欢。”

柳芝娴：“你……无耻！”

又来了，那种挑逗而压迫的气势。

康昭下车进店。

车前忽然冒出一个人，窗帘店阿姐笑眯眯挥手，嘴巴动着，听不清什么，但她往旗袍店一招手开口，柳芝娴便全明白过来。

康昭说：“那我选浅绿色这个，希望她不要觉得丑。”

熊丽瑾从大切诺基看回两个人，“这……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柳芝娴瞪他。

柳芝娴直白地介绍康昭，弟弟的领导，帮爸爸转院的人。

康昭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