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地盘，柳芝娴定下心，把新居和旧宅的不同一一对比讲解和展示。

门口的开业花篮也有康昭个人的一份。

“你住哪个房间？”

柳芝娴好像还真没听过他唤她名字，望着那双她吻过的，真好奇那种被特意提及的感觉。

当初康昭说剩下的家可以随意理，柳芝娴便留下合适的几样。

康昭在她一米之外站定，两被拉长的影子在她后相。

像彼此让路，让到了相同方向。

家基本摆放整齐，就差行李。

柳芝娴带他上三楼，略带羞赧：“我刚搬过来，东西还有点乱。”

“我比较喜欢复古一点的东西……”

“你来干嘛？”

“你――”

“那个――”

“再上面就是我住的地方了。”柳芝娴在二楼楼梯口止步。

柳芝娴品出故意的逗弄，樊柯早就打点好一切，哪需要她多费心思。

“方便的话，可以参观一下吗？”

柳芝娴蠢蠢动，“我也可以吗？”

她以无赖对击调戏，“给你当免费‘导游’，我可是加班给你干活。”

康昭说：“叫你两声都不应。”

康昭笑了下，“看出来了。”

柳芝娴错失良机，忘记问他从哪看到花，从而推测顺路还是特意。

“……你叫我什么了？”

柳芝娴笑着点点，“还是原来留下的衣柜，防虫防腐得好，我让人重新刷上一层漆。”

“跟你一样，我喜欢早上到阳台眺望田野。”康昭说，“我还能上去再看看吗？十几年没回过这里了。”

康昭如同拂过一丛叶，满手自然的芬芳与舒适。

那个招牌的皱鼻子又出来，“……人家女记者都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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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一下子说完，柳芝娴和康昭圈囿在小空间里，气氛一下压缩，尴尬加剧。

“嗯，我刚出差回来。”

“好像阳台多了一盆花，我过来看一下。”

康昭避而不答，挑眉：“有那么好看？”

“那是工作。”

柳芝娴忙让开一个位，“当然可以，还没亲自谢谢你送的花篮。”

起来。

“想验一下？”

柳芝娴想亲眼感受他对森林赤诚。

康昭点，“周末搬新家，你

柳芝娴索不再隐藏，“我没进过那么深的山林，有点好奇，在一片与世隔绝的地方呆着会是什么感觉。”

“我――”

柳芝娴手不知往哪放，紧紧抓着手机，“好久没回来，什么时候有时间，喊上其他人一块吃个饭吧。”

他们都轻轻笑起来，尴尬瞬间瓦解。

两人抢到一起。

没有人能抵挡住如此温柔的感情。

康昭说：“你先说吧。”

刚一开门，康昭看着衣柜疑惑又讶然。

她顿悟过来，“你以前住哪里？”

柳芝娴指向靠苗圃的一间，大卧室自带小客厅、厕所和阳台，隐私封闭很好。

如果康昭的声线如树枝坚有力，柳芝娴的应该是撕开会沁出汁的树叶，有的柔。

谈话看起来和谐而普通，因为刚才心急的默契，两人之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涌动。

康昭说：“你要怎么谢？”

“你――”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