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说：“集合照，高糊画质。”

樊柯倒是过去好几次，最后一趟搬回一则八卦。

柳芝娴：“……”

导演是父亲旧友，口吻随意亲昵。

康昭说：“可能会充背景板。”

柳芝娴扫一圈院子，险些没认出康昭。

“导演没让李京蔓进山。”

康曼妮小童般举了举盒子，“我搬你宿舍上。”

康昭笑容叵测，“你也知拍MV？”

柳芝娴：“……好消息应该多分享。”

“……我闺蜜也在电视台，消息灵通。”

康昭竟然点点。

说罢转走开，留下康昭和柳芝娴二人。

康昭说：“小熊进山了。”

指尖夹着一烟，烟雾飘渺，抽烟的痞气和制服的专业感碰撞到一块，矛盾又感。

康昭的脸在镇上就是份标志，他来找她很少穿警服。

每一步伐都踩在柳芝娴心上。

“导演说了，山中条件艰苦，女同志留在镇上当后勤、通讯，男同志跟他一块进山。李京蔓还想以去年进过山和导演谈判，导演甩都不甩她。”

康昭一半无奈一半平淡，“还不是。”

康昭说：“本来打算等报纸出来拿给你一份。”

还是小昭哥？”

柳芝娴说：“我知。”

柳芝娴嫣然：“小熊不是进山了么？”

两人走后，导演问：“女朋友？”

李京蔓忍不住转。

柳芝娴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一时失语。

上下两种截然不同色彩，从腰带分界明显，双更显笔直。整个人英俊，悍然如松。

樊柯嘿嘿

导演笑了，拍拍他肩膀，“你小子跟我玩文字游戏。”

柳芝娴近距离打量他，调侃：“突然穿这么正式，参加表彰大会么？”

明天樊柯来自然会打点妥当，他最喜欢这样的场合。

柳芝娴说：“给你带盒草莓，但不知你这那么多人。我明天让樊柯多拿点过来。”

-

“MV呢，你会出镜么？”

康曼妮附送一记“你懂的”眼神，捧着草莓和柳芝娴飘然入内。

康昭穿了警服。虽然不是一整套，但柳芝娴直觉，不久前他才刚刚脱下警帽和外套。

柳芝娴笑笑：“那我等着。”

还是康曼妮抬手喊了声“哥”。

康昭正跟一个导演派的中年男人说话，转发现她们，跟导演告辞，掐灭烟走过来。

晒太阳的三三两两都望过来，目光混杂好奇与猜测，其中最尖锐和灼热的一，属于她们共同的熟人，李京蔓。

李京蔓攥紧拳，致的美甲险些掐进掌心。

刷完这波存在感，柳芝娴没再往派出所跑。

淡蓝长袖衬衫衣领括，藏蓝领带一丝不苟贴在前，衣摆收进西腰中。

话里难得有点臭屁的意味，柳芝娴笑：“有你照片么，没有我不要。”

康昭笑意更。

李京蔓一直扭跟同伴说话，柳芝娴没找到机会打招呼，索作罢。

春风拂过，领带翻飞，他抬手按了按，并拢的五指分外修长，好似要抚发誓。公众号@小酒・札记@

康曼妮慢吞吞走回，柳芝娴说不打扰他，带着康曼妮离开。

康昭说：“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