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自发建立临时休息点，柳芝娴把东西搬过去，没上前添乱。

不远一阵哗然，有人叫出一句“回来了”。

现场就在外公家的桐坪村。

柳芝娴想也没想点，“他跟我提过。”

柳芝娴力挽狂澜，“大分时候还好的一个人，跟他的名字一样，很温柔。”

，好生后悔多嘴。

“小昭这孩子从小主意大，自己爱认定的事十牛也拉不回。来南鹰镇当森林警察这事也是先斩后奏，出什么任务也不告诉我们，等事后高兴就提几句，想不起就干脆翻篇。”

两个女人对桌而坐。

柳芝娴默默吃完一杯百香果酪，孔玫又推来小糕。

孔玫说：“那你应该也知他父亲过世的事。”

柳芝娴扔下一句“我知”，匆匆走到旁边。

孔玫到底比她年长沉稳，不消一会如常：“小昭说你夸我们家阿姨的百香果酪好吃，我顺捎来了，还有我老朋友的小糕。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甜品，过来尝尝吧。”

孔玫试探问：“你知，他名字怎么来的吗？”

直升机在嗡嗡支援灭火。

前线各种车辆人员密集，路水不通，草木燃烧味呛鼻，熏得人几泪。

那人反应过来，“啊，你是丽瑾的女儿，你舅和你弟都去救火了。”

一脸俊脸又黑又红，整个人跟巧克力过椰蓉，黑糊糊的上都是干

“对国家来说是英雄，对家人来说，也就那样吧。听到他去救山火，我这心就――”

“……”

柳芝娴从人群隙挤过去，便看到混乱又特别的一幕。

柳芝娴说：“我听人说了，康警官是位受人尊敬的森林英雄。”

尾箱捎上水、牛和红牛，大切诺基重新上路，如同柳芝娴的新铠甲，带她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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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也惊愕时间长度，“快一年了。”

孔玫开口，“你跟小昭认识长时间了吧。”

孔玫惊异：“小昭从来没跟我们或周围人发过脾气。”

中年女人的笑容带上感动，“看来小昭待你确实不一般。”

回想初遇时险些被强-，柳芝娴一直认为康昭格里潜藏着一只野兽，某一时刻还会再出来咬人，就好比她那晚反常的放浪，内心的小狐狸只是羞于示众。

有人拉住她让留名，柳芝娴说是谁谁的孙女。

柳芝娴咬咬，说错话罪孽深重。

柳芝娴没什么胃口，还是每样尝了点，周到地称赞味不错。

柳芝娴不知孔玫摸底考试，还是察民情。

孔玫起相送，重重哎一声。

她如实：“有点强势，能轻易掌控局面，也会发大脾气的人。”

山火浩，人如草芥。

康昭像打水里捞出来，板寸穿不住的水珠不断滴落。

孔玫问：“你跟他接一年，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主路封锁，柳芝娴绕到偏路好久才进村。

柳芝娴没了胃口，印干净嘴，“阿姨，我吃不下了。起火的山离我外公家不远，我想过去看看。酪和糕等我们回来吃。”

外套不知哪去了，一件黑色单衣不足以抵御倒春寒。

气氛忽然有种识破秘密的尴尬。

孔玫惨然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