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勾起她下巴，低啄了啄巧克力的余味，“怂恿成功了么？”

康昭闷声笑，没再给她怼巧克力，盖好礼盒。

柳芝娴坚持一秒，“……你不要怂恿我。”

柳芝娴：“……””

不一会，剩下半颗也给喂进嘴里。

……

差不多拍好，柳芝娴正要跑去拿手机，半路折返。

她敲定一张康昭侧亲她的照片，柳芝娴眯着眼笑，姿态十分自然，拍摄时她闹了他一下，康昭便凑过来惩罚她。

左看右看，最后审

“好吃。”

柳芝娴微扬下颌，眉眼弯弯风情尽显，笑容像烈酒，灌他半醉。

有过一次，康昭就是把鱼肉条剪成碎块，一小块一小块地逗猫咪吃。

咦，好像是吃的。

柳芝娴借糖纸拈起一颗全球限量版巧克力松果，看了一会放回去。

她忽然被灵感砸中，“你可以再倒一次车么？我想拍小视频发朋友圈。”

“小昭哥。”

柳芝娴刀剪辑视频，“车牌号拍到要紧吗？”

康昭把盒子往前送，“再来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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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扭过，倚着车后箱，点开刚才的视频逐帧挑选，截图，美图。

嗓音像滋上巧克力的甜度，夜晚也加剧暧昧，康昭竟给晃了下神。

“不打紧。”

她点开朋友圈视频频率比照片的低。

“不胖。”

康昭说：“阿姨手工的，仅此一份。”

松果巧克力个不大，圆的，不好上手掰。

柳芝娴把最后臻选出的六张发过去。

她专注忙着，一颗甜香的巧克力送到边，她没多想，张嘴咬了一小口。

她干干脆脆打开，是数颗松果――巧克力，她端出来才看清，每一颗栩栩如生，糖霜如薄薄的雪，胖乎乎得可爱。

“我明天再吃，晚上吃会胖。”

“要哪张？”

手机无定时连拍功能，起先定时拍了几张，嫌费劲，柳芝娴让调成录像模式。

康昭挨着她脑袋看完，“我把车开到你车正后方，手机放车。”

“康小昭就是这么被你喂胖的！”

康昭掏出手机，“照片发给我。”

康昭说：“中间心的，入口即化。”

车牌跟着尾箱上升，动态的不便遮挡。捣鼓半天，遮挡物影响整美感。

康昭她的胳膊，跟的果冻似的，柔柔。

起来多少。

“我应该抱着花。”

“全。”

柳芝娴拿过手机检查，角度好像不太对。

“真的不要紧么？――算了，不发视频了。”

康昭稍微扭一下，又站正。

他说：“叫声好听的。”

又一顿作后，柳芝娴放好花，借形掩护，悄悄将礼盒打开一。

“孩子妈当然要比孩子多一点。”

等图美化完，柳芝娴咽下巨量糖分，惊而起，“你太坏了！”

柳芝娴不再犹豫，咬开一口，心溢出，她惊叹：“好吃！”

柳芝娴找出一个支架，安放手机调整好角度，两人又重新站回去。

她掰下小小一粒，送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化感侵袭味。

“……我就吃一小块。”

拇指点动，手机闪了好几下。

“……你这个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