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说：“不够持久。”

柳芝娴挨坐他旁，手机插往屁兜，袋口贴实，她捣好几下才进去。

康昭不凉不淡说：“你往哪。”

杨梅下得差不多，康曼妮又捣捣熊逸舟胳膊，示意他过来听悄悄话。

初识那晚的狂热好像只存在于假象中。

康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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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像一个吻就被喂饱，跟她在门口玩一会猫，柳芝娴掩嘴打哈欠，他便她上楼。

山岭路平坦，很快抵达杨梅林。

柳芝娴再度贴上，味尖端悄悄撬开贝齿，和他的简单碰了碰，如两只蚂蚁角相碰。

次日，约好一起到柳芝娴外公家摘杨梅。

杨梅林在半山腰。

柳芝娴腰站起躲避，“我刚才给过钱的。”

柳芝娴：“……”

熊逸舟立刻改口，“啊，叫错了，小昭嫂。”

康曼妮捣他一肘子使眼色。

闻言，康昭回，笑着大方捉住柳芝娴逃开几回的手。

与往日不同的是，柳芝娴终于睡上一个安稳觉。

跟着外公走到半途，熊逸舟掐腰回望，树冠隙依稀可见大切诺基的白色，至于那辆mini――

“姐，你车这保护色选得可真好。”

“求你。”

“果场的都是在树底下系上蚊帐布，像伞倒挂一样，然后猛地摇树，把杨梅摇落。我种的太少了……”

外公旁边收整摘下的果子。

山火焚烧后的山脏黑又光秃，在叠翠群山中突兀如癞。

柳芝娴捎康曼妮，康昭载其他人，mini和大切诺基在山脚树荫下碰。

“来，也给你牵一下。”

“好了。”

焦点回到杨梅树上，柳芝娴悄悄问康昭。

柳芝娴一愣，立刻了然。

熊逸舟：“……！”

杨梅树不算高大，女人们摘近手的，男人们踩上一截枝丫，就差不多能收割到树的。

柳芝娴告别康昭上楼，收到两条新微信。

芝士不甜：【内衣都穿好成套新的】

康昭胳膊危险伸过来，看似要揽腰，实则在她屁不轻不重拍一掌。

外公那苍老的声音：“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几十年的辛苦，一把火就没了。”

后者听完，扬声：“爷爷，

西山山：【睡了吗？】

柳芝娴确认轻拍一下，“放好了。”

柳芝娴本想把手机回他兜，但康昭坐在开启的尾箱边缘，两条大长微微分开，兜凹折，她没法放。

“什么时候会种回去？”

几个男人没有观察杨梅，而是沉默眺望另一座山，默哀般静立许久。

西山山：【哈哈哈哈好可怜，过来姐姐给你温】

植树需要大批量树苗和械人工，樊柯一定不会错失良机。

康昭说：“到时你们公司应该会知。”

西山山：【比心.jpg】

熊逸舟耸肩缩手，“妈惹，受不了。”

柳芝娴一把夺过他手机，趁还没息屏，点击收款。

西山山：【不怀好意.jpg】

第36章

康曼妮戳过一段捡来的树枝，圆的枝桠跟猪蹄似的。

芝士不甜：【没睡到】

“……”

杨梅颗颗饱满硕大，汁水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