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盘在床上看完，护士又来把垂帘别到墙边。

应该是康昭的消息。

两条昨天晚上的――

熊丽瑾收拾好折叠床，给她打包早餐上来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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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柯车上，柳芝娴查看

她受到猫的待遇，变成乖巧糯的一团，缩在他怀里受。

不久，枕底手机又震动一下。

“……关灯睡觉吧，有点累。”

康昭的聊天文字从来不花里胡哨，表情很少，有也从不和文字同一句。标点符号一个不落，没有多余空格，工整得像卷宗文字。

热恋中的情侣急着表达心情，又缺少一点默契。

她还是想快点见到他。

柳芝娴已经生龙活虎，邻床李京蔓还在躺着，昨天据说得24小时才能下床。

康昭甩视频请求过来，柳芝娴却又给掐断。

柳芝娴缩回被窝，医院空调开得低，她紧紧掖好棉被。

小小的一个人，连五官也不齐全，动也不会动，跟平常灵活的他大相径庭。

柳芝娴麻溜换下病号服，收拾东西缴费拿报告，一直等到近中午才办通。

康昭改发语音：“我以为你睡着了，乖，早点休息。”

康昭发回一个拥抱的系统表情。

中间单独的那个字很罕见，柳芝娴险些以为幻听，重复几遍才确定。

她不想由自己的消息结束聊天。

没想到次日清晨，柳芝娴收到三条。

李京蔓半醒不醒躺在床上，跟被打晕的鱼似的。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还加句号，突然有禁的严厉感。

“一会医生查房确定出院时间告诉我。”

“睡着了？晚安。”

康昭应该已经载着弟弟妹妹回到南鹰镇，得空回她微信。

康昭两地奔波，请假几天，估计所里工作积累不少，柳芝娴自己也乏了，不再叨扰他，发一个“么么哒”表情包熄屏睡觉。

柳芝娴暂时忘记刚才不快。

【抱抱。】

但正经的风格又出奇一致。

樊柯本着公司名义，给李家母女送了花和水果，离开时顺手将柳芝娴行李箱拉走。

李京蔓缓回一口气，“你是想让我再长一个瘤子吧？”

早知她昨晚就不省着了。

“妮妮刚告诉我，儿子老婆生了四只小猫，你回来可以去看看。”

显然喂不饱柳芝娴。

最终，她没去理，等第二天醒来，她相当于收到一则新消息，也是极其准时的mcall。

柳芝娴有种别扭的小心理。

李夫人哀哀：“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这不是为了激励你么。人要碰上势均力敌的敌人，自才会变得更强。”

李夫人凉悠悠：“你说人家怎么就那么厉害，一个两个男人都给她鞍前后。”

昏暗中，似有小小烟花绽放，柳芝娴心情回转了一点。

最后一条六点多，康昭的正常起床时间――

樊柯本来今早要来探病，正好顺便捎她回南鹰镇。

查房时医生问过情况，批准她一会办手续出院。

她回复：【敷衍噢】

胎过三十岁都算高龄产妇了。”

【还不够，要听声音】

这个男人太贴心，柳芝娴见不到人时，偶尔会生出一危机感，总觉得这个恋人不存在，即便存在也不属于她。

【我妈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