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又说：“听你姐的话，少跟这种人来往，哪天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康锦轩：“……”

而那个男人，柳芝娴总感觉有些阴恻恻的，目光不怀好意，给他看一眼，上像多一层黏糊糊的，心里发。

柳芝娴吓一，抱紧他，捧他脸颊，轻磕额，试图钻进他的眼睛。

飞狗目光躲闪：“我这种龌/蹉-氓，哪能认识这么英俊的男人。”

“所长，

柳芝娴贴上那双好看的薄，似要把心里话连同气息渡进去。

柳芝娴的话等于间接承认五官相像，但两个人年龄与经历不同，心境自然呈现出不同的气场。

柳芝娴毫不犹豫，“气质不像。”

“你再看清楚。”

飞狗：“我懵你有用！”

康昭指尖点点桌面，“你再看清楚，认不认识？”

她稍稍抬起下巴，小心翼翼的眼神出卖心思。

飞狗内心发怂，搞不清康昭路数，直骂变态。

“小昭哥，别冲动。”

“不会，你别忘记我是一个警察。”

几日后，上溪县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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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字斟句酌，“你有什么打算？”

份的荣光足够勒住心中快脱缰的野。

康昭：“真不认识？”

康昭手伤无法开车，柳芝娴开车把康锦轩送回家。

康昭莫名淡笑，“这个是我。”

画像的确是康昭照着自己画的，五官分毫不差，只不过多出几笔潦倒的皱纹，发加长，脸颊稍浮，从三十晋升到四十岁。

飞狗一愣，猥琐地缩回椅子，歪抬下巴，明显挑衅，“这谁啊？”

她开口：“是那个人吗？”

老板拎着巾离开。

康昭转向少年人，“他要再找你，你叫他来找我。我有他更感兴趣的东西。”

可是只要康昭坐镇，什么车都跟警车似的，康锦轩起了逆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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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但是警察，还是英雄警察的儿子。”

飞狗噗嗤一耸肩，两手缩间，夸张抖动，“所长你可别开玩笑了。”

康昭回应她，淡淡嗯一声。

机灵点，“哎，明白。――你小子好的不学，净让你大哥心。”

康昭开门见山：“这个人，认识么？”

那双桃花眼的卧蚕动了动，黑眸闪过凶光，那样子像要了断那个男人。

飞狗表情凝固。

飞狗摸着光，晃晃脑，拉长声无赖：“所长，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屁都长了。”

康昭自嘲：“案件过了追诉期，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康昭登记过信息，如约见到雨夜击伤老熊的“山老鼠”飞狗。

康昭把画像举到脸旁边，与自己平行，一人一画，像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直视飞狗。

康昭刚关好门，柳芝娴迫不及待抱着他，两人之间轻夹那只石膏手。

康昭不答反问，“连你也觉得像？”

康昭和柳芝娴回苗圃宿舍。

“知……”

康昭眼神一凝，便是一义薄云天的凛然。

康昭粲然一笑，卧蚕恢复常见的温柔弧度，单手抱住她。

康昭轻叹一声，像给柳芝娴发问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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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将一幅素描人像图放上桌面，纸样崭新，笔细腻，摸上去还遗留淡淡的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