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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又打起神。失重感传来，飞机跃上云端。这会儿是下午，但几个小时后，飞机就要飞过晨昏线。

没办法，那蠢货都把自己扯进去了，只能顺着编谎。

化妆师：“我听他们说，什么药，什么‘成事之后付尾款’，当时就吓得够呛。警察同志，他们是不是贩毒啊？”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

警方就问：“那你跑什么？”

坐上飞机时，唐怀瑾怅然，想：不知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把自己说得十分无辜。

化妆师六神无主：“我当时要吓死了，其实本来就想报案的，但又不敢。池少是什么人物，一手指就能把我死。唉……”

于是就有了前文所说的抓捕。

池铭看着警员们的表情。他也算面对过许多大场面，在池北杨手底下待了多年。锻炼出了强大心。化妆师胆小如鼠，稍微一诈，就能说出一篓子话。他却不然。

化妆师愁眉苦脸：“池少把他叫‘老六’，再多的，我真不知。”

往后，则是池铭扯出的“主谋”。

但要找一个在警方面前过面的人，实在容易。慌张给池铭打电话的化妆师在第二天就被捕，几句话功夫，便交代一切：“池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一个人画成份证上的样子。当时拿了一叠份证，找了张骨相最像的。多少钱？一万五……我也就化了个妆啊。”哭丧着脸。

但警方经验丰富。这边的警员与负责与池铭“谈话”的警员一商量，就明白，两边不过在狗咬狗。对化妆师来说，是自己只负责一个妆容。而在池铭口中，他倒是承认，是自己带着“老六”去找化妆师。

……

好机票。从海城至敦，直飞要十二个小时。买了最近一班航班，晚上就能离开国内。

时间紧迫，没买到等舱。他坐在机翼的位置，侧向外看。见到瑰丽云霞，黑夜与白日就此分割。像是他的人生，在某一刻，骤然跌入黑暗。

1.28案后的第二十五天，海城警方奔赴西北，在某乡下，施行抓捕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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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面色一紧，“唐总怎么说？”

专案组成员：“……”

但池铭又提出：“但我也只是帮别人一个忙。要什么，我真的一点也不知。”

池铭一脸无可奈何：“那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家人想‘生米煮成熟饭’，我有什么办法？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妹妹。唐怀瑾还说了，他爸也想让唐怀瑜和钟奕在一起。我不过就一外人，恰好办了个商会，又和唐怀瑾有点交情，他就找我‘帮忙’。”

先前，池铭被传话后，警方再去找先前的化妆工作室，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儿，”女警，“唐怀瑾已经不在国内了。”

专案组成员相互看看，明白，这是池铭要扯出下一个人了。

女警

他很镇定，先谈到老六的份，合警方，出又一张模拟画像。到这一步，自有专门人员拿去人口数据库中对比。果然找出各样条件都很符合的对象。

“别说这些没用的。”负责问话的警员喝，“对那个化妆的人，你知多少？”

专案组成员皱眉。组长侧，对侧警员低声讲了句什么。警员出去片刻，很快面色凝重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