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看着唐三藏，略有些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

孙悟空及时将金箍棒收回来，他看着已然平息的风沙，：“便是走，也走不出这座山去。”

孙悟空知他不明白，只：“这世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掉以轻心’四字，真君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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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深呼了一口气，：“你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花样了么，若是没有就叫杨戬送你上路。”

无光，百草便无生长之灵。

“好……”杨戬应了他，纵一跃，就此离去。

唐三藏问他：“你不信我？”

杨戬看着对面的人，：“不是什么厉害东西。”

“什么样的东西，也敢为祸苍生？”杨戬冷声了一句，下一刻手上用力折断了那扇子。

孙悟空看着这骨林遍地的山，未曾过多犹豫，下一刻纵而起，一棒打在地面之上。

白长逸微惊，抻着手落在地上，杨戬随后落在孙悟空侧。

眼前的暗色缓缓褪去，云雾之间好些破口透过些许日光。

“你……”孙悟空眯了眼睛，细细打量着唐三藏。

杨戬没有说话，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被他干扰。

白长逸的折扇被杨戬接住，两人凝在空中，四目相对。

“悟空……”

这话在杨戬听来有些夸张，一个尸修行而成的怪，何须如此小心谨慎？

只听得“轰隆”几声，骨林应声而倒，耳畔的鬼号声也不复存在。

唐三藏看着他，

他说罢，挥拳冲了过去。二人手中皆没有兵，杨戬便是没了三尖两刃刀，也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好乖的一条狗，你为他斩妖除魔，他可曾给你什么好？”白长逸手上的力加重，嘴上也不停歇。

“走了。”杨戬停下手上的动作，落在地上。

孙悟空转，站在后的是披锦襕袈裟的唐三藏。

“又叫我如何信你？”这人实在太像，却又实在不该是他师父。

眼前再没有旁人，唯有耳畔隐隐有几声鬼号。

他看着那日光，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白长逸闻言，双眉微蹙，他看着杨戬高声：“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玉帝的亲外甥，怎么不去救你的母亲，反倒那玉皇大帝的走狗？”

孙悟空将金箍棒抗在肩上，：“俺老孙的师父，如今不该在此地才是。你要骗人，先活个五百年再说。”

唐三藏闻言，只合了手掌：“为师一同如今的你，不该在此，却就在此地。”

“你……”杨戬握紧了拳，孙悟空一把按住了他。

退了一步。

杨戬说罢，正要动，孙悟空将他拉住，提醒：“这妖怪灵力不多，却是诡计多端，劝真君用你那天眼时时看着些，莫要被他迷了心窍。”

惊讶的是这人的眉目与唐三藏分毫不差，意料之中的是他相信白长逸会用这手段来骗他。

他抬了手中的金箍棒，正要打过去，白长逸突然间散去了自己的形。

“咱们分去找。”

孙悟空静静瞧着，不多时已将那白长逸的手段看了个透彻。玩心计的妖怪，刨除那满肚子的坏水，没有多大的本事。

这声音低沉而又遥远，像是在梦中，却又超出了梦境。

孙悟空转对他：“二郎真君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