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海。死后化作卫鸟，为复仇，世世代代，子子孙孙，口衔微木，以填沧海。

卫淡淡的看着阿古达木，“不知将军可否想报辽城大败之仇？”

只是他试探了许多回，卫都没有承认过。

“快请卫进来！”

阿古达木整理一下衣服，挥手让边伺候的舞姬退下。

很轻的一句话，听到阿古达木耳朵里，不啻于惊雷。

他早就怀疑这个卫和原西北大将军姜战有关。

阿古达木眼睛瞬间瞪大，“什么？！”

阿古达木笑着从席位上站起来，伸手去扶卫，“本将军说了多少遍，你我二人以后就以兄弟论，何必如此客气，反倒显得生疏了。”

周围伺候的人行个礼，悄无声息的退下去。

去年夏朝皇帝诛了姜家全族，连姜家的姻亲都没有放过，卫也是去年才投奔到昌国，且对夏朝皇帝有滔天恨意，提起姜家来，总以忠臣相称……种种迹象都表明，卫和姜家有关。

卫适时地收回手，躲过阿古达木的搀扶，语调不变，“礼不可废。”

“现在没人了，有何事，卫可直接说。”

阿古达木不知卫的来历，只知他和梁国有不共天之仇。且卫此人足智多谋，来到他边后给他出了不少主意，这才让他重新赢得了烈帝的信任。

卫从外面走进来，闻着屋内郁的酒味，脸色不变，恭敬的向阿古达木行个礼，“将军。”

阿古达木怔愣一下，脸上的笑容淡去，挥手，“都退下！”

阿古达木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无奈，“你呀，你们这些中原人就爱讲究那些虚礼。你来的正好，昨天皇上赏了本将军两坛子美酒，一会儿你和本将军共饮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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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达木嘴微微抿紧，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两下，显然被卫的话语说动，但好歹还没失了理智，眯眼，“本将军听说，现任西北大将军甄裕可不是个容易相与之辈，尤其是辽城地势险要，极难攻克……”

卫继续，“卫听说，梁国派兵攻打西陵州，现在双方已经成对峙局面。夏朝皇帝无将可用，选了一个小子领了十万大军赶去西陵州。夏朝虽然建国多年，但高宗昏庸，大兴土木修建观，广选采女，弄得民怨沸腾。虽然夏朝外表依然繁华，实际上内里早就空虚，国库几乎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现任皇帝又倒行逆施，残害忠臣，大兴连坐之罪，凡有些才干的将领都被现任皇帝除去。这个时候梁国和夏朝开战，夏朝必然自顾不暇。将军只需要向烈帝请兵出战，和梁国相呼应，南北夹击，攻破辽城，占领西北，踏中原，指日可待。”

卫不置可否，“卫此来，其实是有事情要禀报将军。”

卫淡淡的看阿古达木一眼，面笼罩下，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声音依然平淡的没有起伏，“富贵险中求，若是大将军能抓住这个机会，攻破西北，一雪前耻，日后在朝堂上将无人能掠大将军的锋芒。若是大将军瞻前顾后失了良机，日后再想找这

如果卫真的是姜家余党，有卫帮忙，攻克西北确实是容易许多。毕竟姜家在西北经营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便是姜家没了，西北也有许多姜家的族和钉子隐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