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已经吓傻了,哪里还有功夫思考,花斯年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跌跌撞撞跑出房门,连连咳嗽几声,这才发现嗓子的声音又回来了。
“啊!!!!”
家大骇,再也控制不住,大呼出声。说时迟那时快,一直站在一旁的花斯年霍地出手,在
家嗓子
点了一下,之后不
家如何尖叫,再也出不了半点声音。
家惊恐的看向花斯年,就听花斯年淡淡一笑,“放心,你小姐
命无忧。只是你这一嗓子喊出去,你们小姐的名节可就不保了。麻烦这位
家,速速去取些热水和热
巾来,再找个口风严的稳婆,此事知
的人越少越好,你们小姐怕是要生了,快去办。”
桑虚此时手已经伸到小姐的肚子,用力一扯就将一个蛇
从她的肚子里虚空扯了出来。他一边扯一边皱眉看向
后看戏的花斯年,
,“别扯了,吵得我耳朵疼。”
只见他们家平日里那个端庄乖巧的小姐此刻正趴伏在地上,衣衫凌乱地扭动个不停。
家赶忙捂起眼睛,不停喃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一拉扯,刚才一直藏在高领里面的脖子就
了出来。只见那本来应该是光洁无物的脖子上面,竟然套了一个
项圈,这还不算,
项圈下面挂了一个铃铛,只是也奇怪,不
花斯年怎么扯,这铃铛总也不响。
“若再不冲撞,你们家小姐就要死了!”桑虚一扫
家,“进来看清楚!”
门已经被桑虚一把推开,他稍顿片刻,忽的气急败坏地跺脚直
,“你们两个人,我敬你们是游方
士,带你们去见老爷,你们却
出如此无礼之事!赶快将门关上,休要冲撞了我们家小姐!”
桑虚在如火如荼地除着妖,花斯年却是将手在
后一背,慢悠悠走到茶几边,托着腮好整以暇看着那边。他一手托着腮,另一个手不自觉在下巴上摸索着,眼神忽闪忽闪的,一看就在算计着什么。突然,花斯年摸索着下巴的手摸到了一个坚
的东西,本来好整以暇的表情蓦地一僵,手用力在脖子上拉扯了几下。
“妖孽,既已死,便不可贪恋俗世。竟想借腹托生,伤人
命,该死!”
家听到桑虚的话从指
间偷偷看过去,顿时吓得脸都白了。那在地面上扭动的小姐
后,竟有一条硕长的蛇尾不停翻腾。小姐表情痛不
生,脸色惨白,眼白不停上翻,嘴
却嫣红如血,看起来可怕极了。
黄符贴到小姐
上,小姐顿时扭动的更加痛苦。
家看到小姐翻了个
,变成了后背贴向地面,这时他才发现,小姐的肚子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宛如快要临盆的孕妇。
黄符贴着的地方星星火火,烧的小姐极疼。只见她
后的尾巴翻腾不已,重重拍打着地面,将那厚厚的大理石都敲碎了好几块。
“挡什么,看清楚你们小姐后面后什么东西。”桑虚嗤笑一声,手虚放在半空中食指中指一夹,一张黄符便凭空出现在他两指之间。
花斯年瘪嘴,放下扯着项圈的手,嘟囔
:“嫌吵你倒是给我解开啊。”
这声音说的低,桑虚却是听见了,他一手掐着蛇
,另一只手已经是摸上了蛇的七寸,这一
,刚才还在最后翻腾挣扎的蛇顿时不动了,“给
家见两人已是进了房间,也没工夫再骂骂咧咧,也跟着走了进去。这一进去,顿时将他骇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