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旋即便发现周凌钧的神情异常地严肃，看起来，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那有些奇怪的条件和颇为不菲的薪资在他心中权衡了片刻，最终，他还是点了点。

时间一长，他倒是摸透了对方的路数，事的时候也渐渐习惯了按照周凌钧设定的规矩不折不扣地执行。就这样，两个星期的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他依然不明白周凌钧让他收集的这些数据资料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他早已在之前无数次灰色地带的打工经历中学到了不多过问老板的事情。在他看来，按时结算工资就是个理想的雇主，而周凌钧恰巧除了这一点以外没有

对此，舒扬实在是有苦难言，他天天和周凌钧抬不见低见，一旦翘课立就会被对方发现。他可不想在去周凌钧家的时候再听到对方有意无意地提起“下节课我希望能在教室里看到你”。

那天晚上他返工了十几次，总算让周凌钧勉为其难地首肯了，但他却未曾想到，那样的折磨只是个开始。周凌钧似乎默认了他应该懂得很多远远超出他知识系的东西，这些日子以来，他最常听到的句式就是“这对于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应该是常识”――在12号楼201住了两年半，他已经很清楚自己是个学渣了，犯不着再多出一个人来天天告诉他这件事。

“我明白了……我可以接受，还有什么要求吗？”

“让我看看你拟的保密协议。”

自从舒扬从酒吧里辞了之后，就没有人在早上八点的时候来占座了，这直接导致了他们大分时间都必须坐在全教室最后一排忍受旁听的人，要不然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踩着铃声坐到第一排靠边的位置，实在让他生出好景不长的嗟叹。好在舒扬从那以后出勤格外地好，从不迟到早退，他总算有了个大可以抱。只是他总觉得，舒扬上其他课的时候似乎没有那么高的出勤率。

“最后一个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你要能胜任我交给你的事情，虽然说只是个人兴趣，但是如果你得很糟糕，我也需要浪费很多时间力来带你，而我没兴趣那样的事。”

昏昏睡之际，张俊超脑袋一沉，立刻又惊醒过来。在距离讲台不过两米的地方，他可不敢随便打瞌睡。

在无休无止的推倒重来之中，他几次差点因为对方那近乎人攻击的责备而甩手不干，然而最终却又会在决意放弃之前鬼使神差一般地想起那本而忍耐下来。那本书就像是无意中在他的意识里设下了一个暗示，让他得以在种种不愉快的相经历中时时想起对方的另一面。留下来让人痛苦，而走又多少有些舍不得，他便偷偷把电脑里用来存放周凌钧让他收集的数据的那个文件夹命名成了“老板是个死变态”――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一向习惯给文件夹起些稀奇古怪的名字，反正周凌钧看不到他的文件夹，也不会知他在背后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对于有一定财务分析基础的学生而言不难，不过对于习惯了靠耍小聪明来蒙混过关的学生来说……恐怕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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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难吗？”舒扬问。

话一出口，他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舒扬的反应。果不其然，后者脸上出不忿的神色，抿紧了嘴。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