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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想了想自己那日的彪悍，偷偷地抹了把冷汗，也没敢说实

永宁侯心绪有些杂乱，更有许多担忧，却也没有急着发问，只静静地坐在一边没有吭声。

顾如钦高大的影自一侧的小径出现，静悄悄的上前拜倒，声音放得很低，：“启奏陛下，南边传来消息，一切尽如陛下所料。”

阮琨宁对于皇里发生的的一切一无所知，既不知皇帝真的在那里等了她两个时辰，也不知韦明玄几乎要把一口牙都要碎，更加不会知皇后把昭仁殿内室里能摔得东西都摔了，连自己素日里最喜欢的鸳鸯缠枝玉瓶都没有脱离这个厄运。

在内宅的事情上，他也是全然都交给崔氏打理的，现在也不会抢在崔氏前去问，崔氏的神色倒是还好，只眼底有几分担忧疑虑，她的目光落在阮琨宁上，关切的问：“这一日竟也没有来得及问什么，我也不知到底应该从何问起来才好，还是阿宁自己说吧，你似乎是……认识陛下的吗？”

夜色太过晦暗，看不出顾如钦面上的神情，他低声：“幸陛下神而有明。”

隆德不易察觉的了把汗，他的差事委实是不怎么好办：“是呀。”

阮承瑞的子还需要再继续磨砺一下，永宁侯夫妇怕他沉不住气，并没有叫他留下，徐云姗见着婆婆公公神色微妙，丈夫也留下了，便知自己最好不要去掺和，也只推说是去照顾两个孩子，便推辞着离去了，崔氏有些心急，此事又是牵涉甚大，也就没有留她。

内室只留了永宁侯与崔氏，以及阮承清阮琨宁二人，灯火点的通明，人心却是浮动不止的。

顾如钦察觉出皇帝话里有话，接下来似乎应该有一个转折才对，只垂首等待后续，可皇帝却闭口不言了，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顾如钦心微微一突，眼睑微合，轻施一礼，退了出去。

她只知，自己接下来要好好的应对这场三堂会审了。

大概是因为，合欢花秀美别致，一片绯红散散绽开，像极了那日她晕红的面颊。

皇帝微微一笑，显出左脸上一个浅浅的酒窝，他低下，似有似无的叹：“还真是……绝情。”

顾如钦全然不知皇帝何以有此一问，但还是想了想，还是如实：“陛下恕罪，臣素来不喜此类事物。”

皇帝低着，手里正捻着一朵合欢花，面上的神色倒是如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来，只淡淡的：“一时心血来罢了，却不想，竟是叫朕蒙对了，也算是取巧之了。”

皇帝低打量手里的那朵花，轻轻地转了转那脆弱的花柄，开始在心里思量，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既脆弱又短暂的东西的呢？

皇帝似乎不想再谈论公事了，目光中染上了一丝兴味，微微抬手，将手里的合欢花给顾如钦看了看，问：“顾卿可有喜欢的花儿吗？”

皇帝微微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声：“原本，朕也是不喜欢的。”

，缓缓地问：“怎么，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