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睡着时虚虚握着沈汉手臂，要不是确定他已经成年，沈汉会以为他是个非要握大人一角衣袂才能入睡的小孩。

完后没多久，他鼻梁贴着沈汉锁骨，汗水蹭在沈汉肩上。一低一低，鼻尖一蹭一蹭，叫沈汉低声笑，真像一只小天鹅的喙轻轻地啄。

这一回是沈汉骑在他上插自己，小天鹅脑子里茫茫一片，就像喝醉了烈酒。他的手托着沈汉的，想给他一些哪怕他本不需要的支撑。但下的入缓慢得无休无止，他断断续续，“您，感觉还好？我……还可以再进去一些吗？”

他的手被按在的膛上，手掌贴着饱满的肌。沈汉带着他的手玩弄自己的，那两点在小天鹅手指下变。

才挤进去一个，那里夹着他，小天鹅咬紧嘴死撑，刺激已经太多，下涨得不行，他生怕看一眼就要出来。

沈汉下床淋浴，回来时顺便捡衣服。一样小巧的东西落在地上，大概是从小天鹅的衬衣口袋里出。

小天鹅结动，汗珠落，不多时又半。

沈汉将他拉下，吻他的嘴，“看我。”

就在那一刻，小天鹅不由己。

他分开双跨在小天鹅两侧。小天鹅把他的看得更清楚，那上渗出一层细密汗水，每一寸肤下的肌肉都坚实强健。

更麻烦的是，月桂奖章象征每届前七名学生。能在

金黄色的金属圆片，碧绿的小叶环绕周围，中心是联标志。沈汉蹲在地上看，不必拾起，就认出那是枚月桂奖章。他僵在当场，深一口气站起，复杂地看了一眼还伏在床上安睡的小天鹅――年轻人一片背，肤雪白，毫无瑕疵，黑发柔，显得天真又无辜，丝毫看不出是中央军校本届前七成绩获得者。

第四章

那晚小天鹅一共了两次半，最后实在不出什么，只能算半次。

他再也控制不住，从下半升起一阵战栗，眼前只有方才看见的景象，就这么在沈汉里。

小天鹅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尤其是看到沈汉还昂然立的东西，他艰难地找回声音，“我，对不起，我真的……我用手帮您……”

小天鹅脑子里嗡地一声，他扶着自己往那个被沈汉弄撑开的地方，“好热……好紧……”这话又俗又烂，可居然是真的。里面又热又紧，他几乎听见血冲上颈动脉，以为自己一定连耳垂都红透了，却不知最红的是眼眶。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水光，偏不敢看他们交合的那一。

小天鹅鼓起勇气向他下摸，却被抓住手，沈汉指引他，“你还没摸这里。”

沈汉笑着对他更张开大，油从到床单上。

沈汉却大方邀请他，“想摸我吗？”

他真真切切看见那个入口怎么被撑满，着半阴，油被挤得溢出，弄得紧绷强壮的大内侧都一片黏腻。

膝盖在小天鹅腰侧磨蹭。长而有力的把小天鹅的腰勾近，他们的下`蹭在一起，小天鹅的腰立刻了，该的地方却更。他进不得退不得，面红耳赤地握住自己，要按住沈汉的却临时收手不敢碰到，“您，您不要动，我自己来。”

年轻人第一次，不能控制是正常的。

他不敢睁眼，的把他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