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知
自己坏了事,忙手忙脚乱的去收拾补救。
谢槐钰本想直接拒了他,却又舍不得,缓了缓才
:“我想了下,你也是无意。我若是这么罚你,岂不是太重?还是罚的轻些好了。”
白术摸摸脑袋,脱口而出:“不如你把我办了吧!”
白术有些愣,
白术就在一旁看着,手上还拿着写好的几十副春联。
不过这样的白术,也很是可爱。
谢槐钰被扑了个冷不丁,手一抖,就把那砚台给碰翻了。
这是要贴在大门口的,
虎不得。是他自己想的对子,寓意吉祥,又格外雅致。
白术闻言一怔,从脖子到
,整个人就跟烧起来似的。
谢槐钰也不
他,只伸手拿过砚台,重新开始磨墨。
便故意板着脸问他:“任我宰割?我还能把你怎么宰割了?不如你替我出个主意?”
过了一会儿,墨研好了,谢槐钰才开口说
:“把外袍下摆提好了,你这样我可怎么罚你?”
见他面色有些不好,白术低
认错,眨了眨眼睛,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
他早上才想了出来,便研了墨当场提笔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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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槐钰看他那模样,就觉得白术这认错实在是不够诚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小骗子,坏的很!谢槐钰心
。
好在地上烧着地龙,白术穿着袜子站在地上,脚底板热乎乎的,也不觉得冷了。
白术果然眼神一亮,一脸期待的望着他,双颊还带着丝嫣红。
外裳和亵裳一起
落到底。白术上半
倒是
和,下面却和有风
过似的,凉飕飕的,让他起了鸡
疙瘩。
谢槐钰这话说得极气人,白术听了便咬咬牙,
起
膛把腰带解了。
“让我想想……”谢槐钰假意说
,摸着下巴沉思。
等谢槐钰写完了,他就凑过去看。趁着谢槐钰不注意,他便是一扑,一下便扑到他
上,打了个吕字。
不过谢槐钰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前,只有白术一人衣冠不整,这落差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白玉山庄共有三十几扇大门,每一扇大门都要准备一副春联。
谢槐钰连忙把窗
全关了,不让风透进来。
让他再来一次,他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感觉了。
若是要作些什么,那也是应该让他把亵衣除了,怎得有这样只脱下面,上面却穿的好好的?
衣服染上了墨,换一套便也是了。但是谢槐钰有些心疼自己刚才写的那副字,那张对联一气呵成,写的不错。
白术闻言,果然肩膀一垂,十分失望的模样。
若是谢槐钰生气了,自己就任他宰割好了。
谢槐钰见了,便轻轻一笑,板正脸色,把白术肩膀按住,凑近他耳边
:“把下裳除了。”
败了还有下次!下一次!他定要让谢槐钰……
除夕当天,谢槐钰还在写一副春联。
墨汁泼到红纸上,废了他刚写好的一副春联。就连白术手上那堆也沾到了些许,一下子有五六张都废掉了。
不过为时已晚,待他把那堆墨汁收拾好,自己和谢槐钰袖口的亵衣都染上墨了。
“你这胆子,还叫我把你办了?”谢槐钰见状便哈哈大笑起来,他摸了摸白术的脑袋
:“不过是脱个下裳,你都怕成这样。若是不愿,那便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