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卡顿地将扭向韩攸行，小声对他说：“阿行，如果我告诉你，我把钱弄掉了你会不会打我？”

韩攸行轻轻拍拍顾兮死死抓着他衣袖的手，扫了眼周围盯着他们看的人，低声说：“乖，我去取钱。”

小摊前是一对中年男女将一碗碗色泽洁白的圆粒形米豆腐送上餐桌，整个小摊上热火朝天好不热闹。

正好有人吃完要走，顾兮眼疾手快正好占了两个位置，挥手招呼着韩攸行坐下，边对老板说：“老板，两碗白粒。”

眼见着韩攸行二话不说起离开，顾兮吓得赶紧拉着韩攸行的手不让他走，可怜巴巴地问：“阿行，你去哪？”不会丢下她在这里吧？

顾兮问：“阿行，你吃饱了吗？”

韩攸行舀起一勺白粒，弹极好的小子圆鼓鼓地躺在勺中央，俏生生地就像某个正在盯着他看的小姑娘。

不过没过多久，顾兮不知从那个角落里笑嘻嘻地跑出来，跑到韩攸行面前拉起他的手就往人群中挤去，走到一个小摊前才停下脚步。

韩攸行愣了两秒，似乎才反应过来这里似乎不能刷卡，低就看到顾兮一脸惨兮兮怕挨骂的小表情看着他，微微一叹准备起去取钱。

韩攸行点点，顾兮满意一笑，低吃自己碗里的白粒，却错过韩攸行温柔的眼神。

顾兮眼咕噜一转，将韩攸行拉到面前凑

韩攸行点，差不多七八分饱，顾兮买的小吃大分都进了他肚子。

不过，现在阿婆好像退休了，将小摊子交给她儿子和儿媳妇，他们不认识我，虽然这里的白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但是总觉得少了一特别的味。”

行轻轻着顾兮被得发麻的尖。夹杂着冬日的寒凉，顾兮却觉得尖那凉意，直直沁到心底，让人怦然心动。

粉晕以光速爬上脸颊，顾兮用力一把推开韩攸行，丢下一句“上来”就一扎进人群中，没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两碗洁白如玉的米豆腐子很快就被端到了两人面前，顾兮拿起一次塑料勺递给韩攸行，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极其诚恳地说：“这里的白粒子超超超好吃，我初中的时候常常和朋友来这里吃，以前的摊主是个很好的阿婆，每次我们来都会放好多料，好吃又实在。

一拍脑袋，顾兮作恍然大悟状，刚刚买东西的时候她把韩攸行钱包里全都抽出来了，他钱包里应该也没钱了，便伸手往羽绒服里掏钱，却怎么也摸不到熟悉的纸币感，瞬间整张脸都僵了，眼神不停地闪烁透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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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兮欣地摸着肚子，笑：“那快去买单吧。”

等两人差不多将碗里的小子全吃光，周围的人群终于没那么拥挤了。顾兮摸着鼓的小肚子，今天没吃晚饭光吃零食就饱了。

韩攸行拿出钱夹，却发现钱夹里的空空如也，一条小红鱼都没了。不由看向顾兮，开口：“钱在你那。”

留下韩攸行一人独自站在冷风中，与来来往往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孤单。

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等顾兮反应过来对上韩攸行深邃的眼神，深口气，笑盈盈地说：“你试试，很好吃的。”

“好嘞！”

看到韩攸行吃了颗小子，迫不及待地问：“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