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掌心的瞬间，就被牢牢的握住了。

江殊就这么摊着手，等待着凌舜的回应。

看见平日里笑容特别阳光的好学生，格公认的温和，被他弄的眼眶都是红的，还死死地咬着牙什么委屈都不肯说。

凌舜没接话。

但那点儿委屈却是不减反增。

赶忙分开了些。

刚才还冷冷的和他说，问这些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这种比外面飞雪还冷的话语。

这次的吻明显轻柔了很多。

这会儿却又说着喜欢他，亲吻，拥抱他。

“我喜欢哥哥。”

不满足于仅仅握着手，而是要和他十指相扣才肯作罢。

但说清楚……

“……”凌舜没说话，用手按了按眼角。

完眼泪抬的时候，正好对视上对方深邃的瞳眸。

尤其江殊这个子……之前凌舜也有所目睹有所耳闻。

对方有力的五指，不断的试图从凌舜屏紧的指中挤过去。

面说着，一面用手在凌舜后颈上徘徊，耐心的安抚着。

说不定过几个月，两个人新鲜劲儿一过，或者是磨合不好，一拍两散。

凌舜完全想象不到，以后该怎么摊牌。

也分不清谁的更加沉重一些。

“倒也不是……”凌舜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

除了心疼，和手忙脚乱……

“以前都是我不对，让哥哥受委屈了。”

凌舜刚想说话。

江殊这么看着他，像是入魔了一样。

两个人的呼声都不算轻。

“今天正好，再正式说一次。”

纠缠之间，江殊感觉到面颊上多了几分度。

反正事到如今。

想到这儿，凌舜不禁大胆了几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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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的话把手搭上来。不同意的话可以打一下掌心，别亲口说出来。”

只要凌舜稍稍蹙眉，动作又会放缓几分，极尽耐心的照顾着他的感受。

哪怕现在再拒绝，再推脱。

可又抵不住对方的温言语，以及后颈上不断安抚的手掌。

慌忙用校服的袖子了眼睛。



“好了，不委屈了。”末了，江殊还是隐藏了那点儿恶劣的思想，柔声安。

仔细一感受，才意识到什么。

可又想想，年少时候的冲动，未必能走那么远。

像是最虔诚的教徒服侍神明一样。

朝着摊开已久的手掌缓缓探去。

“哥哥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还想被我亲吻。”江殊一字一顿，认真的说。

“哥哥怎，怎么哭了？”江殊的语气有些慌乱。

再不说清楚，往后半生都会遗憾。

他稍微一松手，便给了对方钻空子的机会。

“――”

也不可能像朋友一样相了。

然而一开口，正好让对方有机可乘。

“我没有……”凌舜想别开目光。

心中像是多了几分快.意一样，表面上问着对方为什么哭，但心里……渴望他哭的更狠一点。

江殊说完之后伸出手，摊在凌舜面前。

“能不能请哥哥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个照顾你后半生的机会，好不好？”

“再亲一次。”江殊没给他逃离的机会，“趁着教室没装监控。”